第209节(1/3)

阮问颖角微抿，一个中带着黯然的笑：“没关系，也就这一回。她到底对我有养育之恩，我……不能不顾。”

阮望动容地看着她：“小妹……”

阮问颖没有留给他多少慨的时间，她害怕再拖去，大公主会缓过这阵咳，说什么惊人之语，到时就难办了。

她半推半送地把阮望推离，又望着他的影消失在不远，确定他听不到动静之后，才转带着侍女回房。

这时，大公主已经咳得很厉害了，咳声嘶哑了许多，显几分气息不继的模样。

她的心里却无一丝波澜，沉着地吩咐人掀起垂帘，接过霜降奉来的药碗，上前，坐在大公主的榻边，作势要服侍其喂药。

大公主挥手打翻了她的药碗：“！”

药碗摔落在地，应声而裂，药四散飞溅，在裙摆上绽开朵朵褐。

阮问颖看着脚，不见怒，甚至微微笑了一。

她抬起，：“看来祖母是嫌药苦，不愿意喝。无妨，孙女这里有药，祖母只需一吞即可。谷雨。”

谷雨从怀中掏一个瓷瓶：“姑娘。”

她接过，将瓷瓶在大公主前晃了晃：“不知祖母可还识得此药？”

大公主脸一变，咳越发加剧：“你——你这个孽障！本要——”

她挣扎着想从榻上起，但挣扎了许久也没有成功，只能躺在榻上，瞪着一双睛，充满愤怒和不甘地望着。

阮问颖也回望着她，看着曾经风华绝代的雍容帝女，此刻像一条挣扎在洼里的鱼，嘴里“嗬嗬”地吐着气，心中不禁生起诸多慨。

“祖母。”她轻叹，“若有可能，孙女也不愿意你服此药。可祖母的言行俱让孙女害怕不已，孙女只好委屈祖母了。”

大公主的息越发急促：“你——和那个野——”

阮问颖打断她的话：“祖母这话说得好生奇怪，当初不正是为了应祖母心意才有的六殿，怎么如今却用这样一副吻说起？还是说——”

她漾起一抹动人的微笑：“祖母后悔了？”

大公主睁大双：“你——”

她慢悠悠地笑着，：“祖母与其悔不当初，不如反省一二，想想自己到底了什么，才会落得这番场。”

“你——你——！”

“我什么？孽障吗？还是不孝？大逆不？别着急，孙女安排了许多人来照顾祖母，她们虽然耳聋哑，但陪祖母聊聊天还是能到的。祖母可以和她们慢慢说。”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孙女忘了告知祖母。”她低凑近对方的耳边，低声吐言，“陛已将六皇世查明，正是他与皇后殿的嫡。”

“祖母当年忙忙碌碌，虽然到来都是徒劳无功，反被他人蒙在鼓里，但想要一个嫡亲外孙的愿望终究是达成了。孙女在这里恭喜祖母。”

大公主不过气了。

她双凸起，太青毕现，侧看向自己的孙女，伸手似要抓住，但在半途戛然而止，昏迷了过去。

阮问颖面不变，虽然她在对方过去的瞬间心有些加速，确认其只是昏迷后才松了气，但表现得十分若无其事，起让候在外面的吴想容来查看况。

吴想容在看过之后，给的还是“没有大碍”的回复。

看来大公主不仅嫁了一位将军，生了两个将军，自也像将军一样健，难怪都到古稀之年了，还能中气十足地打骂她。

她询问吴想容：“不知可否给祖母开一个安神的方，让祖母在服用过后安静些？毕竟吵闹多了，总是伤。”

吴想容在略一思忖后颔首：“我知了。我会着大公主殿的况开方的。”

阮问颖浅浅微笑，待其写好方后命谷雨给予厚赏，派人送回安城里。

接着，她又询问霜降，别苑这些天况如何。

霜降一一禀报，在提起小葵时：“她的手脚很利索，也把姑娘吩咐的话记在心里，但许是年纪小，在一些方面设想得不太周全，有些急功近利。姑娘若想用她，恐怕得悉心调教一段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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