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节(1/3)

得到预想的回答，她也没有多少失望，只是忧愁再起，不复刚醒来时的轻松。

她压愁绪，让谷雨和淡松加快给她梳洗，胡用了一早膳，就赶往书房，去见杨世醒。

书房里有两人，一坐一站，坐着的那个是杨世醒，站着的那个是于衡。

看见于衡，她颇有些意外之喜，笑唤：“于公！你怎么过来了？是怎么过来的？”听谷雨之言，她还以为于衡也会被拦在外面呢。

“姑娘。”于衡朝她一个略带拘谨的微笑，颔首见了一礼，“我收到殿密信，便急忙赶了过来，没想到姑娘也在这里。”

阮问颖：“我是碰巧赶在了锦衣卫之前。于公又是怎么来的？是外那些锦衣卫放你来的吗？”

于衡摇：“他们只听凭陛和家父差遣，不会听我的吩咐。”

“那——”

“他当然是悄悄潜来的。”杨世醒慢悠悠开，打断了她的追问，“昌源行不同于皇规制，有许多隐蔽的小路，想要这里的方法多得是。”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在说话时瞥了她一，似乎对她只在意于衡的行为表示不满，但于现这么一个要的关，他应当不会把多余的心思放在这上面，想来是她误会了。

不过阮问颖还是把目光转到了他的上，若有所思：“也是，你这里山石亭台、松柏青藤繁多，想要不惊动他人来不是一件难事。但这样一来，你这里的守备不就松懈了吗，平日里若是有人想偷摸可怎么办？”

“平日里有我的护卫把守，他们对这里的隐径蔽了如指掌，不会放任他人闯。至于锦衣卫么，他们只消尽忠职守，听从父皇的命令就好。”

阮问颖忍不住为他挖苦锦衣卫的话笑了一：“那我也能通过小路去吗？”

杨世醒没有回答，而是转向于衡，：“说说况吧。”

于衡应了一声，开始陈述：“昨夜陛离时，家父也随扈离开，带走了左、中两路锦衣卫，留右路锦衣卫在行，由锦衣卫副指挥使调遣。”

杨世醒沉：“刘百钊是个聪明人，野心虽有，却不大，也有能力，父皇把指挥权给他很正常。不过我记得他跟你父亲似乎有所不和？”

于衡：“他比家父早两年锦衣卫，晋升也比家父快，对指挥使一职势在必得，没想到最后却被家父拿了去，便结了梁。”

“他同你可有什么？”

“他素来不喜于家人，同我无甚。”

“很好。”杨世醒淡淡一笑，又问，“你爹在离开前可有对你留什么叮嘱？是急匆匆离开的，还是早有准备？”

于衡回想了一，：“我睡得早，听到动静醒来时，爹已经整装待发。我问他怎么这打扮，可是了什么事，他没有回答，只说让我好好在行里待着，莫要生事，没有别的叮嘱。”

杨世醒听了，沉默了片刻，：“我知了。你先去，照我的吩咐去见刘百钊，他说什么你都不要拒绝，也不要应，就这么拖着，晚间来报我详。”

于衡应是而退。

他二人谈时，阮问颖坐在旁静静听着，直到于衡离开，书房里只剩她和杨世醒，才开：“你想通过他刺探陛在此一事上的态度？”

听他先前之言，这位锦衣卫副指挥使不是个简单人，今回重霄殿受到锦衣卫看守，为六皇伴读的于衡主动过去拜访，对方必然会猜到此行与他有关。

而以这位副指挥使和于家人之间的旧怨，不陛对此事的态度是什么，都会反映到前者对待于衡的态度上面。

杨世醒肯定了她的推测：“不错。如果陛要治我，刘百钊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他一定会唆使于衡兵行险着，能令他们父反目更好，这样他就能取而代之，坐上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

阮问颖心中一：“陛会治你吗？”

他轻笑：“我若是知，就不必派于衡去刺探消息了。”

他起走到她的跟前，把她圈怀中，：“不仅是他，我也准备派给你一份差事。”

阮问颖倚靠在他的前，受着他的温气息，笑嗔：“好哇，昨晚还同我信誓旦旦地保证，‘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这会儿就准备支使我了。这就是你的心意？”

“这当然是我的心意。此一事至关重要，除了你，我不放心给任何人。”

阮问颖十分受用他的这句话，但还是故意：“这话听着真耳熟，每当我有事想要拜托我的侍女，希望她们为我劳心尽力时，我都是这么同她们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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