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节(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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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皇后察觉了几分意味,女总是会对双亲苛求一些,希望自己的辈能十全十。她抚养这个孩大,自然清楚他的脾气,这是被他们在当年闹的荒唐事憋得有火了。

一时间,她心中五味杂陈。

虽然抚养了三位皇,但只有杨世醒是她真正当亲生养的,付的心血也最多。

现在,他们之间的相仍然同寻常母无二,母亲承受孩的怒火,孩质疑母亲的举动,但无论怎样,双方都不会为此生恨意,所谓的天之乐,大抵便是如此。

如果他真是她的孩,该有多好。

皇后看向杨世醒,发觉他不知在什么时候了许多,已经大成人,不再是当年那个小小的稚童、需要她庇护的鸟了。又或者,她从来没有庇护过他,反而把他拉渊。

“醒儿……”她着惆怅的,“你大了……”

杨世醒别开目光,仿佛不习惯她的这注视:“孩儿早已经是大人了。”

“是母后对不起你。”她低声,“你素来是个有主意的孩,母后也不迫你,你——你想怎么就怎么罢,母后会始终站在你这一边的。”

“不急。”杨世醒,“孩儿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母后。”

皇后面疑惑:“是什么?你说。只要是母后知的,就都会告诉你。”

杨世醒一一

阮问颖在旁听着,发现他是在询问当年皇后生产之时的详细况,如生产中意识是否清晰,还记不记得产房里有谁,记不记得她亲生孩儿的模样之类。

这个问题对皇后未免有些残忍,她生产的那一日同样也是她孩的死期,世间绝大多数母亲都不会想要回忆孩死去时的状。

但或许是从未对那个孩有过印象,又或许是多年的抚养使她把杨世醒看成了自己的孩,皇后的回答没有阮问颖想象的那么艰难,只有因记忆不清而导致的稍许迟疑。

“母后记得,那是一个大雪纷飞的夜晚……由于胎儿在生来之前就没了胎息,相当于是个死胎,所以我生产得十分艰难,折腾了大半夜也没有生来……”

“中途,我力气用尽,了过去,好不容易醒来,又挣扎了许久,才在天蒙蒙亮时生……但是,那个孩哭声微弱,我甚至、甚至听不到他的哭泣声——”

“我心急不已,想要亲自看他,但稳婆不让我看,说是孩血污,要抱去洗净了,先给陛看过,再给我看。我当时疲惫至极,争辩不过他们,就这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光已经大亮,母亲坐在我的榻边,命母把孩抱来给我看,说陛给他赐名世醒,取醒世光明、天公睁目之意,还说,这孩生于旭日初升、雪霁初晴之时,是个有大造化的……”

“那个孩就是你。我当时心中分外喜,想着老天总算没有让我白遭罪,给了我一个孩。可是——母亲她,却在母把孩去之后,告诉我,对我说,那、那不是我的孩——”

回忆到这里,皇后的声音有些哽咽,脸也泛苍白,仿佛陷了一个永远无法消解的梦魇。

“她说,我的确生了一个孩,也是名皇,可那孩胎里不足,生来便——便窒息而亡——”

“而我母亲早有准备,于陪产之时命人偷偷从外带来一个孩,听闻不好,立即将两个孩调换。从此之后,你——就成了我的孩……”

皇后着泪说完了最后一句话。

阮问颖默默不语,心绪涌。

安平公主虽然在信里写了当年之事,但只是一笔带过,没有细说,如今听闻皇后讲述,她的前不由浮现幕幕景:大雪纷飞的冬夜,孱弱挣扎的妇人,微弱啼哭的婴孩……一时百集。

杨世醒依然神淡淡,没有多少动容:“大公主为何会早有准备?难她早就知了母后生来的孩会立不住吗?”

皇后拿锦帕拭了拭泪:“从我怀上孩起,太医的神就没有平静过,他们虽然上不说,但我心里知,这个孩恐怕不好……直到月份大了,实在兜转不回,他们才把实话告诉我……”

“所以你外祖母是从一开始就知这事的,也许她早早好了两手准备,又也许她见势不好,临时想了法,总之,她赶在我生产前备好了你,又在我生产时把你带,就这样瞒天过海……”

关于大公主是如何施行偷梁换之计的这一,皇后不知晓究竟,在场的另外两个人却清楚,但阮问颖见杨世醒没有要说开的意思,便也保持了沉默,继续听母俩对话。

杨世醒:“听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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