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节(1/3)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阮问颖也能猜个大概，以济襄侯耿直的个，说的指责之语想来不会太轻，约莫是“忘恩负义”、“翻脸无”之类。

难怪阮淑晗如此心事重重，原来是因为这个。

还记不记得当年的一段缘

阮问颖握住阮淑晗的双手, 安：“不二叔和婶婶说了什么，都是在一时心急之说的气话，切莫往心里去。”

阮淑晗勉力微笑：“你说的是，大概是今日发生了太多事, 让我有些疲惫, 我先回房了。你也早休息，若实在有事要离开, 记得多带上几个人, 别像昨晚一样只带着谷雨。万事当心。”

阮问颖应她的叮嘱, 起送她离开。

她不是没有看对方的愁眉不展，陡然听闻辈的背信之言, 一时之间到难以接受是正常的, 但这事只能自己去想，旁人帮不上忙, 就像安平公主之于她、皇后之于杨世醒一样。

不过她相信她的堂会很快调整好, 比起她和杨世醒遇到的况，几句不怎么磊落的言语本算不上什么事。

且济襄侯夫人只是嘴上说说, 没有真的阻止济襄侯去见皇后, 本就已经是一表态，阮淑晗只要想通这一，与之相关的愁绪自然会消失不见。

反倒是她，才该百结愁，忧虑今天晚上会发生的事。

信王真的会来吗？会去见杨世醒吗？他会带来什么样的消息？明日的形又会变得如何？

问题如垒山砌石，把她的心压得沉甸甸的, 连呼都觉得沉重。

就寝也成了空谈, 在明知今晚会发生大事的前提, 她怎么可能睡得着？光是克制着自己不跑去, 就已经很艰难了。

饶是如此，待得更夜漏时分，阮问颖也还是让谷雨悄悄去转了一圈，查探况，留小暑在房里陪着她，望着静静燃烧的油灯发呆。

约莫一炷香后，谷雨回来了，带着几分羞愧地禀：“请姑娘恕罪，因重霄殿外有锦衣卫把守，婢不敢靠近细瞧，是以没发觉有何异动……是婢无能。”

小暑听得惊奇：“昨夜你都能和姑娘两个人偷偷去，怎么今晚你一个人却不行了？莫不是你太胆小了？”

她转看向阮问颖，自请缨：“姑娘不如让我去，我定能比谷雨打探更多消息。”

阮问颖摇轻笑：“让你去，还不如我自己去一观究竟。”

小暑羞臊跺脚：“姑娘！”

谷雨止住她的动静：“好了，你小声些，莫吵醒了他人。”

又：“姑娘容禀。我虽然没有探得重霄殿异动，但在半途瞧见了燕姑姑的影，似是在等什么人。”

阮问颖凝起眉，有些意外于这个消息：“燕姑姑？你在哪瞧见的她？”

小暑则问：“你有瞧见她在等什么人吗？”

谷雨：“燕姑姑立在息雨亭附近，那里离宝元殿和重霄殿不远，位置较为偏僻隐蔽，若非我也要走小径，恐怕还发现不了。”

“至于她在等什么人，”她摇摇，“我在暗中等了一会儿，没有等到，恰逢一列禁卫巡逻至附近，我害怕被人发现，便赶离开了。”

小暑“哎呀”一声，埋怨：“你怎么不多等等？既是你瞧见了燕姑姑，而不是燕姑姑瞧见你，想来是她在明、你在暗，禁卫就算要发现人，也是先发现她，到时你就能知她在等谁了。”

“这……”谷雨犹豫了一，“你说的是，是我太着急了。”

小暑略显得意地哼笑一声：“你不是着急，是胆小。换了我，定会好好躲着，看燕姑姑到底在等谁。”

“然后我就等着禁卫上门来找我讨要说法。”阮问颖，“夜半行事本就该以稳妥为上，谨小慎微是应当的，谷雨得很对，你要多多向她学学。”

小暑的神立时换了个样，讪讪：“是，小暑知了。”

谷雨低一笑：“姑娘谬赞。”

此时已至夜，外寒风呼啸，听起来像野兽的呜呜低鸣，使人生幽怖之。阮问颖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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