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节(1/3)

陛开：“你既然清楚你的孩是因为皇后大度才有的，那为什么不激皇后，反而对皇后心生嫉恨？”

张氏恨声：“自然是因为我的孩也是为了她才没的！”

陛不为所动：“是吗？朕怎么记得，是你屡屡冲撞皇后，行事实在过分，朕教训了你一顿，才把那孩惊着的？你才是害死自己孩的罪魁祸首。”

“我不是！”张氏癫狂起来，“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去找那个贱人麻烦？还不是因为你一直把心放在她的上！如果你能多看我一，只要一，我都不会去找她的麻烦！”

“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你嫉妒皇后。”陛，“朕是没有多看你一，但朕也没有多看其余嫔妃一，为何就你一人跑去找了皇后麻烦？这一，你有没有想过？”

张氏痴痴地笑着：“我当然想过。是因为我瞎了，蒙了心，把一腔真倾注在你的上，谁知你竟是这天底最薄的男，把我用过便扔了。我怎么能忍，怎么能承受得住？”

“笑话。”陛，“朕若薄，今天你就不会站在这里，不会是两个皇的生母了。朕给了你这么多年的锦衣玉、荣华富贵，你居然说朕薄？”

张氏泪颤笑两声：“锦衣玉，荣华富贵？你以为我缺这些东西？我是先宝定侯后人，张家嫡女，就算没有你，我也照样能过得很好！什么锦衣玉荣华富贵，我通通不稀罕！”

陛冷看她：“你不稀罕是你的事，朕自问已经到了该的一切，待你不算薄。”

“你本不知我想要什么！”张氏叫喊，“阮妍是你的心肝宝贝，是你要捧在手心里的珍宝，是你孩的母亲，那我呢？我算什么？我和我的孩算什么？！”

陛皱眉，有些奇怪地望着她，似乎不明白她说这话的用意。

“你是朕的妾室。”他，“这不是从一开始就确定的事实吗？不然你还指望自己是什么？朕的妻？”

张氏一震，怔怔两行泪：“是啊，我是你的妾，不是太侧妃还是贞妃，我都是你的妾……可是陛，我曾经有多么想要当你的妻，你应该是知的……”

“朕不在乎。”陛冷酷，“朕的妻只有皇后一人。”

他的话语像一柄利剑，直直刺向张氏的膛，让她的脸庞在一瞬间失去所有颜。

她委顿在地，着泪，喃喃地念着：“不错，你是在当初同我说清楚了，你的妻只有她一人……是我自命不凡，以为能凭一颗真心打动你，到来……你连一都不稀罕看……”

“可是为什么，你对她如此似海，还要纳我呢？”她抬望向他。

“为什么要对我温言语，同我耳鬓厮磨，给我，给我关注，给我呵护？”

“为什么要让我沦陷在你的柔里，不可自，最后睁睁看着你离开，不再回来？”

陛再度皱了皱眉：“朕不记得自己有给过你这么多东西。”

张氏凄婉一笑：“陛当然不记得，因为陛从来不觉得这些是对一个女的。”

“在陛中，我们就像是养在舍笼里的猫猫狗狗，让陛兴了，陛便给赏赐，惹陛生气了，陛便给惩罚，对不对？”

陛看着她，不置可否。

张氏明白了答案。

她中的最后一丝期望彻底消散：“果然是这样……果然是这样……杨暄成，你好狠的心！”

她陷歇斯底里的疯狂中：“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如果早知你没有心，我怎么会喜你？怎么会嫁给你？！”

“不、不——不对！不是你没有心，是你的心被人夺走了，在她没有现之前，我们的还是很好的，你会听我弹琴，陪我棋，陪我笛奏乐……都是她把你夺走了！”

“所以我恨她，恨她夺走了你，夺走了我的孩，夺走了我的一切……都是她的错！她该死！她该死！”

陛脸发沉：“所以你害了她？”

张氏一顿，看向他，一个怪异的笑：“妾岂敢？陛曾经对妾说过的话，妾一个字也不敢忘，为了不使家族蒙羞，不牵连到族人，妾怎么敢对皇后动手？”

“而且皇后不是好好的吗？什么时候遭人害过了？还是说，皇后如今的遭遇，正是因为妾的迫害？那可真是冤枉妾了，妾便是再有通天之能，也无法迫她怀上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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