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驾到 第113节(1/3)

崔凝陪着她坐了一会儿，又问了一些关于俞瑢的问题。

起初崔凝觉得得到的答案大同小异，但回仔细一想，才发觉每一个人的表达方式都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就譬如俞夫人边的侍女。在评价俞织如的时候话里话外总带着丝许不满，再譬如俞瑢的表现，反映她受到的惊吓远远比悲伤更多。

崔凝觉得众人的反应都还算真实。就是俞夫人有悲伤过了，不过这么个玻璃人儿，时不时碎一碎也正常。

到了晚膳之后，俞尚书去了正房。崔凝才堪堪见着孙姨娘。

孙姨娘一张脸惨白如纸，整个人愣愣的。神恍惚，说话前言不搭后语。崔凝离得近，能看清她毫无血的不住颤抖，要抿起来才不会失控。而那一双睛也早已成了桃。

“您节哀。”崔凝斟酌半晌，只说了这三个字，再多不敢说了。生怕她当场崩溃。

孙姨娘有了反应，睛落在崔凝的官服上。突然捉住她的手，声音嘶哑急促，“大人一定要抓住凶手，一定要将其碎尸万段！呜呜呜……”

说着竟是埋呜咽起来，那声音梗在咙里，就像是失了幼崽的母兽哀嚎，充满恨意悲伤绝望，任人都能听来，全不似俞夫人那般心碎的哭法。听着她的哭声，崔凝都觉着的发疼，“我们定会抓住凶手。”

不孙家里有多少争斗虚假，孙姨娘对女儿的真的不能再真了，崔凝的话发自肺腑，没有半敷衍。

孙姨娘沉默半晌，像是什么决定似的，颇有些破釜沉舟模样，握着崔凝的力大的奇，咬牙切齿的，“一定是俞世贤！一定是他！”

孙姨娘惊惧过度，不准其他人靠近，因此屋里只留了平日最信得过的贴婢女，说起来话来自不用顾忌什么，“那个禽兽，就喜自家妹，我严防死守了这么久才让没能让他近如娘的，不料，不料……”

一语竟是破余家辛秘。崔凝反应了好一会，才明白孙姨娘说的“喜自家妹”是什么意思，心里不由一悚，“此话当真？”

俞世贤是余家嫡，崔凝不认识，但是从今日的问话中大致知他今年大约二十五六岁，为人端方严肃，极有乃父之风，是拢钱一把好手，如今在供职，了陛的，极有可能承父业。

“是真的。”一旁的侍婢听孙姨娘把话都已经说来了，索一咬牙，嘴，“婢同姨娘一起瞧见了，大郎君和二房屏娘在小佛堂里颠鸾倒凤。”

崔凝忙问，“何时的事？这家里可还有旁人知晓？”

那侍婢的嘴利索，飞快将事始末说了个明白，“是两年前的事儿，那日是上元节，府里的人都去看灯了，正巧姨娘不利便没有门，却又想着好歹是个节日，于是命婢在千香雪亭里面摆上酒菜，听着外的动静吃喝一顿，婢命人准备妥当便请了姨娘过去，经过小佛堂之时听见里面有碎瓷之声，接着便听见屏娘的哭声，因着那小佛堂平日只老夫人一个人用，咱们便都以为是屏娘犯了什么错儿被训斥了，咱们便贴过去偷偷瞧了一……”

其实孙姨娘当时就听是偷，那息可不是一般动静，她一个已婚妇人自是一听就知。

那里是老夫人佛堂，她料想一般的侍女小厮不敢如此大胆，还以为能逮着府里哪个主的把柄！且她偷看也绝不止一，佛堂里光线昏暗，孙姨娘金簪悄悄将薄纱窗戳了个，从里瞧了许久也没有分辨里是谁，又怕他们成就了事之后就上跑来，自己就了，无奈之，便在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猫了半天。

那日月光大好，孙姨娘看的清清楚楚，俞世贤先是一脸满足的离开，过了约莫一盏茶的时间，二房的庶女俞织屏才满脸泪痕一瘸一拐的来。

俞世贤乃是原夫人留的嫡，模样有五分肖母，加上又是个能的，自然最得俞尚书重，孙姨娘兀自在腹斟酌一番，终是没敢把此事告诉俞尚书，但打那以后，她就格外留意俞世贤的一举一动。

这一留意就发觉了不得了的事！

这安大了，什么样的龌龊事儿都有，孙姨娘就听说过不止一个兄妹畸恋的例，所以发现俞世贤和堂妹搅在一起，吃惊归吃惊，却也没有觉得是天塌来的大事，可是观察了小半年，发现俞世贤居然把几个堂妹都给睡了！

这一惊非同小可，孙姨娘惴惴不安，私里还偷偷药把自己两个女儿都药，仔细检查过她们都还是，松了一气的同时心又吊了起来。

孙姨娘认为俞世贤定是一时不敢在俞尚书面前亲妹妹，可保不齐那天就吃了雄心豹胆呢？她不敢直说，只私里向俞尚书透了一，可是俞尚书半没往心里去，还说最信得过这个儿，绝对不会有什么不良嗜好，反而还斥责她一番。

孙姨娘只好自己防范，这两年可谓殚竭虑，一朝看见俞织如惨死的模样，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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