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驾到 第116节(1/3)

“这白矖与腾蛇的传说，属也听过，只是谁家会在簪上刻蛇……毕竟……”通常意义上，蛇属，用来作为女用实在不妥。

崔凝摇，“这可不是蛇。白矖与腾蛇是女娲所造，女娲补天之时，白矖腾蛇义无反顾的追随，以补天。常言大蛇飞升则化为龙，传说他们在凡间时，因凡世浊气太重，会化为蛇尾，所以咱们把汉代画像伏羲女娲尾缠图称龙像。”

“龙？”赵捕一惊，这可不是什么人都敢用的！想他一个小小捕来查尚书府就已经是把脑袋别在腰带上了，若是再牵扯上皇家可怎么办？

崔凝看他的担忧，遂解释，“你想想为什么说这白矖与腾蛇是上古神兽而不是神仙？他们是女娲所造。说是上古神仙的仆从、跟并不为过，后来又追随主人补天。是为忠心，蛇形又寓意多，好着呢。只不过……一般人家恐怕也不敢自称是神仙仆从。”

赵捕安心来，思路立刻清晰起来，“您说着钗会不会是平原殷氏之？毕竟殷俞两家在议亲。”

只不过这肯定不是定亲之，否则俞织如边侍婢绝对不可能不知。可这钗十分贵重。又有如此的寓意。想必也不是什么寻常之。

“拿这钗的画像去殷府问问。”崔凝。

赵捕睛一亮，“您的意思是，殷大郎君可能在安？”

殷氏在安也有置宅，但殷家人大都住在平原老家，那宅一年有个月都是空的。崔凝倒是不知这一，闻言挑了挑眉，丝毫不怯，“或许。”

赵捕听了崔凝一番分析，心里更服气了几分。刚开始他总觉得崔凝是靠着家族撑腰在监察司尸位素餐。慢慢接之才惊觉——大家族愿意放来抛面的女哪能是一般人！因此赵捕纵然只有三分服气，面上已到了十二分的尊敬。

讨论过一番之后，赵捕立刻亲自带上钗的画像直奔殷府，而崔凝则留在针线房里继续查看。

针线房总共有十四个人。其中一名事，六名是绣娘，五个专事补，另外两个却是织娘，专门负责织布。不过在俞府，织娘不叫织娘而叫纺娘，因为犯了两位娘的忌讳。

这屋里除了事和五名补的人是俞府的婢之外。其他人都是良民，只是签了契在俞府工。

这两名纺娘是母女，她们有个独门手艺，就是会织白叠布，经她们手织就的白叠布柔至极，比市面上卖的那手好十倍，贴穿着比丝绸更为舒适。

十四个人此刻战战兢兢的站成一排，不过看着个穿着官服的女孩在面前晃了晃去，心里多少放松了。

崔凝仔细观察他们的面相、神态，想从中看丝许端倪。如今各证据都证明俞织如的死可能牵扯较大，可没有查到真相之前什么都有可能，或许看起来很复杂的事儿其实很简单呢？比如某个人期被压迫成了心理变态……

事见崔凝打量他们的神奇怪，站着又半晌不说话，不禁弯了弯，态度恭敬，“大人。”

“俞二娘最后一次来针线房是什么时候？”崔凝问。

事，“二娘多尊贵的人儿啊，哪能往这里来，老在在针线房事这么些年，二娘拢共也就来过四五回，最后一回过来那也是一年前的事儿了。”

崔凝知一般主不怎么会往这些地方跑，这么问也是有心试探，事的答案也在意料之中，“你们所有人最后一次看见二娘是什么时候？”

几人的答案是不一样的，十个人都是一年前见到的二娘，还有四个，其中包括事，近期都曾经见过俞织如。他们都是俞府家，与外人不同，偶尔也能院走动，能见到俞织如也不奇怪。

值得崔凝注意的是，其中一个人就是四天前才见过她，也就是说是在俞织如死前的三天，崔凝便把她单独叫到静室里询问详细况。

当天这名针线娘被俞织如喊过去修改一件衣裙，说是嫌那衣裳太宽了，想改的修一。

俞织如尤为，平时喜穿那些能够凸显段的衣服，妹三人常常一样的衣服，偏她就要改一改，非得穿上显得最为挑不可。

“二娘的衣服每次都是由莲姑娘送过来，那日莲姑娘有事走不开才将婢唤过去。”那针线娘生怕俞织如的死牵扯到自己上，急着撇清关系，“听说那日二娘去找三娘，婢到的时候恰巧在院里碰见了，并不是偷窥娘。”

“她要改的哪一件衣服？”崔凝问。

针线娘，“是一件二木香衣裙，衣服上绣了纹样。”

崔凝心中一顿，这不就是俞织馨那件被掉包的血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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