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驾到 第164节(2/3)

程玉京哪能看不透崔凝的想法，只是并不在意。若说他对杨檩的死尚有几分惋惜，对彭佑可就没有半怜悯了。

崔凝吃惊，“因生恨？！而不得？！是、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崔凝皱眉，拱手施礼，“程刺史。”

程玉京见她睛瞪的圆溜溜，颇为有趣，不禁莞尔，“自古以来便有龙之好，城中有好几个南风馆，也不是什么稀罕事。不过，你既不知此事，又如何猜到他是凶手？”

程玉京，“大概只有半个时辰左右，针灸之后便醒过来了。”

魏潜忽然问，“他昏迷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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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潜，“杨别驾这个案证据尚且不足，不过，他却是另外一起案的凶手。而且我心中有些疑问

程玉京叹了气，“不用查了。那天他才赶到巷，看见满地的血，状若癫狂，直接厥了过去。在他昏迷的时候，我命人查探现场，将尸收了。他厥的事，杨府的人未必知。”

崔凝闻言，抚着心缓了缓绪，答，“第一个疑是杨别驾的坐骑，能让卷云顺从的人只有几个，彭佑是其中之一。我们调查过，因为杨别驾死亡时间是夜，故而这几个人都没有不在场证明。之后我们在发现小厮尸的地方泥土中有石垩，于是暗中重查了几个能够牵走卷云的人，除了彭佑之外，没有一个人的鞋沾了这泥土。”

崔凝闻言不禁失望，还以为自己发现一个疑，没想到只是误会。不过她因为这两件事判断彭佑有嫌疑，那五哥又是因为什么呢？

“是有这可能。”崔凝，“不过夫不过是个普通人，本来就没有几双鞋，若是突然少一双，很容易被发现，从我们暗中查证的结果来看，他似乎并没有嫌疑。剩的，便是吴县的周县令和彭司法。我们派去吴县的人尚未有回音，不过相较之，彭司法更有可能趁着职务之便混淆视听。”

“他醒过来之后是什么反应？”魏潜问。

程玉京知晓监察司的人在必要时可以调动少量兵力，苏州如今形势复杂，所以他对于的形早有预料，“魏大人无需多虑，说起来也是我这个刺史无能，这才得二位不得不如此行事。唉——不瞒二位，这满苏州上被我猜了个遍，却梦都没想到凶手竟然会是彭佑！”

魏潜开岔开话题，“彭佐使在苏州颇有势力，我和阿崔担心有什么变数，只好暗中调兵以保万全，还望程大人见谅。”

有几分气势。衙门里的守卫也不知是信了，还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居然当真叫她一路畅行。

程玉京笑，“小崔大人好像很不迎本官？”

程玉京沉，“也说不定凶手发现这一，早早就把鞋理掉了。”

“还有一件事最为奇怪，我方才去杨府，听见人说自从杨别驾死后，彭佑便不眠不休，一直带人查案，然而回想我和五哥初见他那日，他虽然形容狼狈，但上没有沾染一丝血迹。除非他中途换过衣服，否则也太不符合常了！所以我正打算查证此事。”

这件事，程玉京没有丝毫夸张，方才在园里听闻彭佑被抓的消息，惊的他失手打翻了一个香炉。程玉京与他们斗了多年，没有人比他更了解这二人之间的关系。他手的人只骂彭佑是杨檩的走狗，但他知，彭佑把杨檩看的比命还重，重到有时候他忍不住暗暗揣测，两人背地里是不是有什么分桃断袖之事。

程玉京和魏潜立即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他越想越觉得有理，“杨檩倒是从不缺女人……这么一想，说不定真是而不得，痛杀手。”

“杨檩之于彭佑，亦父亦兄，往日杨檩生病受伤，他都恨不能以替之，怎么可能是凶手？”程玉京疑惑，迟疑，“莫非是因生恨？往日彭佑便恨不能时时刻刻粘着杨檩，老大不小的也不娶妻生，杨檩没续弦之前，整日住在杨府……”

“这……魏大人，证据不足，直接扣押审问不好吧？”程玉京有些失望，不过心里还算认可魏潜的能力，相信他不会这般胡闹，“莫非你还有别的发现？”

“五哥！”崔凝冲屋，一肚话到了嘴边却见程玉京也正在座，闲闲的摇着扇，嘴角微扬，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愉悦。

彭佑鞋底沾了带有石垩的泥土，但他是发现尸的人，众目睽睽之去的河边，所以脚上沾了这泥很正常。可是，假如他也是杀害小厮的凶手呢？

程玉京回忆，“伤心。然后疯了一样的带人查案。”

“您误会了。”崔凝在杨府得知程玉京包庇外甥，方才又乍见他风得意的样，确实不甚喜，不过这绪只是一闪而过，杨檩和彭佑把持苏州政务，站在他的立场上，这二人倒了，的确是件值得兴的事儿。

魏潜思忖须臾，，“审问疑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