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驾到第16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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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佑不敢想象。

彭佑想起杨檩倒在血泊里的画面，便是一阵窒息。

“魏大人。”彭佑视魏潜，幽的眸之，压抑的疯狂渗，几乎迫临爆发的边界，“我相信你一定能查明真相。”

魏潜垂眸看着失魂落魄的彭佑，缓缓吐一气。彭佑如此合，连最隐秘的事都和盘托，至少能说明，现在的这个他，多半真的不知。

假如，假如真的是他……

魏潜看第一遍的时候只觉得小姑娘聪明，故意装鬼吓唬继母，后仔细想想，发现事似乎不是这么简单。此后，他专门搜集过这一类的民间怪谈，可惜找到的全都是些毫无据的鬼怪故事。

“我曾经被我爹卖到南风馆，后来被先生所救。”彭佑第一次与人说起这段往事，却不似想象中那么难以启齿，甚至还能平静的补充一句，“大人是我的启蒙先生。”

魏潜，“我不知有没有鬼，但你有心。”

屋一片死寂，彭佑抬起，目光迷茫。

彭佑脱力一般，缓缓坐到地上，声音低了去，“我想单独和魏大人聊聊。”

彭佑不知自己是不是像魏潜说的那样，但是他确实有一些记忆空白，偶尔还发现有陌生人侵自己家中的痕迹，很一段时间，他变得疑神疑鬼，后来一直正常，他就将此事压在心底。

魏潜之前只是怀疑试探，几乎可以确定彭佑极有可能真的会在某况变成另外一个人，而且他们之间并不共享记忆。

程玉京和崔凝一次遇见这异事，很想留来听一听，可话说到这儿也只好起门。

大人既然能够时隔七年把你们从人海中挖来，便能查明真相，等着便是。”

魏潜看着他，沉默须臾才，“说实话，我不知。我只是曾听过这样的奇闻异事。”

因为这件事，他从未向任何人说起过，就连杨檩也未必知。

“他散尽家财带，又被退婚，我心里一直很愧疚。后来他觅得贤妻，我很兴，但……他大婚那几日的事，我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彭佑至今不能想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是我第一次失忆，也就是在这次之后，我发现家里开始现陌生人的痕迹。这个人如鬼魅一般，看不见摸不到，却一直在我边。”

在以往的案件之中，魏潜从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一个涉案之人，但这一次，不知是太过好奇彭佑的病症，还是被那极端的绪撼动，在此次询问的整个过程中，他都抱着不怀疑的态度。他整日泡在各各样的犯罪案件之中，见过太多虚假、罪恶，他能看彭佑此时此刻濒临崩溃却撑着保持理智，如果连这个都是假的，那也只能认了。

毕竟，他也是人，心中也有不愿怀疑别人的时候。

外面薄雾渐渐散开，有丝屡光落在院中草木之上，很快又被云吞噬。

屋里只剩四人，彭佑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嗓开，“世上真有鬼吗？”

在抓捕彭佑之前，魏潜秘密审问了卢氏兄弟。此事的怪异之，令他想起小时候听过的一个民间奇谈：有一个妇人怀了双胎，生产之时难产而亡，只保一个女婴，取名阿朵。后来鳏夫再娶，阿朵有了后娘。阿朵爹是个走货郎，常常不在家，那继妻狠毒，私里待打骂阿朵不说，门活的时候，便将年仅三岁的阿朵关在地窖里，后来觉得如此甚是方便，便直接将人圈在地窖之中当畜生一样养，待她爹回来时才放。阿朵胆小如鼠，大一动静都会被吓得全发抖，可有一天，她突然把继母打个半死，关地窖，并且声称自己叫阿茹，是阿朵的双胞胎妹妹。之后阿朵又变回原样。如此几回之后，继母多番试探，却发现她什么都不知，继母以为鬼神显灵，再不敢欺负阿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