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驾到 第225节(1/3)

尧久之还是第一次往活人上动刀，但他明白现在不能怯，沉声应，“是。”

崔凝松开他，退开一步给尧久之让位置，顺便掏帕拭手指。

第381章 秉

为了防止犯人咬自尽，尧久之先了散。

他掏柳叶似的刀犹豫了一，用药酒拭一遍。

崔凝面无表的看着薄薄的刀切，也不声审问，似乎丝毫不在意他招不招供。

“啊”

牢房安静，犯人受刑时发的痛呼声显得格外清晰。

尧久之刚刚开始很是拘谨，犯人抖一他抖一，然而不过片刻便平静来，动作越来越顺畅，每一刀只片指甲大小的，却能让人痛不生。

几十刀去，犯人已经浑抖如筛糠。

纵有死志，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少年人，何曾受过此等酷刑，能撑到现在已是意志力惊人。

“你今日只是潜大牢，尚未来得及什么，罪不至死。”崔凝突然开，咙再痛也不打磕绊，满嘴的血腥味，不知是闻血气太久了，还是自己的血，“你若是招了，便律置，若有其他顾虑，监察司亦可帮你。”

这话是明示他，若是被胁迫，监察司会替他解决。

“当然，我也不你。想必你也知今早监察司门发生了什么，但愿你准备好承受我的报复。尧佐使，割上多少刀才会死？”

尧久之，“回大人，上万刀亦未必会死。”

崔凝，“那若是每割上千百刀便替他治伤，能否保证活上十年？”

“能。”尧久之毫不迟疑的答。

实际上，受大量外伤随时都有化脓烧死人的风险，在外面好生养着尚且如此，何况是在牢狱这糟污的地方？但他能不能呢，反正这会儿只需要一个答案。

那人浑被汗浸透，像是刚刚从里捞来。

他抬看向崔凝，中终于透恐惧。

他在监察司了两年杂役，偶尔会见到崔凝，自认对她的秉并非一无所知。

少女大多时候都是笑眯眯的模样，对人、差役、官员几乎一视同仁，不会因为对方地位低就颐指气使，亦不会因为对方官职便态度谄媚。他有一回甚至看见她边的侍女生气，她在一旁笑眯眯的哄着，像是没什么脾气的样。

然而，她此时说话的语气仍称不上冷漠，可是满满的恶意令人脊骨发寒。

他忽然想到先时曾听过一则传闻，说是崔凝刚监察司便将一个女官的肋骨打断了。他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认知或许有误。

一言不合就断人肋骨的人，绝非面上看着那么好脾气。

这样一个人，说要活活折磨他十年，未必全然是吓唬。

“先停手，上药。”崔凝声音嘶哑但轻缓，还是很好说话的样，“给你一个时辰考虑，免得等会受不住才招，白白受那许多苦楚。”

崔凝俯去。

尧久之跟来，低声，“大人，我手里只有止血的土药粉，没有金疮药……”

崔凝问，“会死吗？”

尧久之怔了一，“啊，那倒不会。”

“不死就行。”崔凝。

不说那名死士，就是尧久之今日也被刷新了认知。他能看来崔凝不是故意装来唬人，而是当真冷心冷肺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