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大人驾到 第274节(2/3)

崔凝，“夫人可认得江心园掌柜？”

崔凝近乎贪婪的盯着那张脸。

苏裳听见脚步声回看过来，因着方才侍女禀报提到“离”“雪”，她心中早有所猜测，是以此时见是崔凝也并未惊讶，只顿了一，问，“你家夫人也来了？”

崔凝面微变，“是多久以前？”

“正是。”

苏裳面上笑，冲那少年，“你先去。”

极为简单的问题，却令苏裳沉默了片刻才，“认识，实不相瞒，我怀疑他也认识我。”

苏裳快，“大人但凡能用的上，必尽我所能。”

这间屋很大，且接近整栋建筑的中央，隔着蝉翼纱帐幔隐约看见里面只有苏裳并一个胡服少年对坐于窗畔。

那二人见崔凝上前，伸手拦住，“你是何人？”

“你稍等。”

她意识到这话有歧义，解释，“我指的是，在我认识他之前，他就认得我。我尚未到安之前，在江南曾偶然遇见过他，他说我得像一个朋友，还拿了画像给我看，问我认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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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凝谢过小厮，循着小厮指的方向走了不远就见到门旁挂牌上写着“过清风”，门左右两侧各立着一名姿的侍女，一看便知是练家。

苏裳见她如此反应，“很像吧？”

小厮，“姑娘寻苏夫人何事？”

虽说现在已经大致确定二师兄是苏雪风，苏裳也记挂着兄，但崔凝不想赌人心，所以只了一便转而问，“不知可否请夫人帮个忙？”

待少年应声退去，她才问，“您这是……在查案？”

待到男转过，崔凝才渐渐缓过劲来，声音打飘，“像，竟叫我恍惚以为二师兄活过来了。到底怎么回事？！”

苏裳自然追问曾在何见过，那人说就在金陵。

一名侍女屋片刻返回，“夫人请你去。”

崔凝微微欠，“多谢。”

苏裳缓缓，“十三年前的七月中旬。当时我从金陵走路回苏州，船在梁溪码暂停，船舱里闷得慌，我便到外站了会，旁边的船上忽然有人问我‘姑娘有没有個兄啊’。我当时找人快找疯了，闻言立即与其攀谈起来。他说在旅途中曾遇到一个很是谈得来的朋友，后来失去联系，便想寻一寻。”

只是像而已，毕竟不是，就算是七八年前，二师兄看着也比这舞剑青年要成熟很多。

小厮，“苏夫人就在前面的‘过清风’，姑娘自寻去便是。”

窗外青年似乎是看向这边，眉梢一挑，中着笑意，便将杀意卸去三分，反倒带上了一些落拓不羁，引得楼一片呼喊。

崔凝，“，我是离夫人的侍女阿雪，奉命前来拜见苏夫人，劳烦通禀一声。”

目光相对，崔凝知晓她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并未多言，“是。”

崔凝笑，“我家主人与苏夫人是旧相识，这几日刚到安，恰巧得知苏夫人在此，便令我前去拜见。”

窗外丝乐声骤然变得急促，两人都转向窗外看了一，便见莲台上已经换了一名青衣劲装青年舞剑，但与方才那人柔的动作不同，一招一式蕴劲力，恍惚可在剑吐寒芒间取人命。

两名侍女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见了疑惑，她们二人跟随苏夫人多年从未听过“离夫人”这么一号人。

那青年转过时，一张清俊的面容，崔凝登时觉浑血逆，差忍不住起来。

小厮问，“姑娘问的可是江南贾苏夫人？”

第472章 再见二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