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养生系统（慢穿） 第769节(1/3)

小张不懂：“这煤还能成？”

“有冷门……好像说独孤信的印用的就是煤雕刻的。”萧靖也不太确定，“要不我让人将这块石雕刻成私印，我一枚，你一枚。”

“好啊好啊！”

小张觉得这个主意简直是极了！

万岁想起《牡丹亭》里面的一句话：不知所起，一往而，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虽然写《牡丹亭》的汤显祖还没有生，但是他着实喜这一句话。他让工匠将煤雕刻成盘着的青龙和盛开的牡丹，印章底刻的是小篆字。

他的是“生者可死，死者可生”，张嫣的是“不知所起，一往而”。

姑娘拿到印的时候，别提有多开心，险些化印章狂，要在各位大家的书法作品上盖章。

萧靖哭笑不得地说：“那些作品是留给一代代传去的，怎么好盖。倒是唐寅的画不错，之前我们不是在一起画嘛，把印章都盖上去。”

张嫣赶在艺术照上面盖了一个戳，瞧着殷红的印，神有些意犹未尽。她想着哪天雪景好的时候再请唐寅画几幅画，她要盖好多好多的章！

萧靖随其后，赶把自己的私印盖在老唐的画上面。

“大同巡抚给你送了礼，我有事要代他。”万岁说，“明年二月尝试在大同恢复市，小幅度放开与蒙古人的贸易。北京一厂挤压的布料有些多，南京又准备开新厂。京城吃不那么多，要往蒙古那边货，换匹回来也行。”

已经是正德二年腊月，很快就会到正德三年二月。

为什么选择大同作为贸易开放的地方？

不全是因为巡抚送礼的缘由，而是因为大同这个地方往后几年有倒霉——

弘治十七年，大明叫停与蒙古人的贸易，自此之后的数年，蒙古人获取资的手段从贸易变成了抢掠。正德四年，蒙古人数次侵犯大同，正德五年，五万骑兵兵临城。

萧靖想着，与其一直闭关，将士们得不到实训练。倒不如现在先放开一分贸易，让军队在大同维持治安，借机练兵。他再让锦衣卫的探从大同，蒙古各查探况，好让大明知己知彼。

万岁他又想给自己开甲。

他给自己开了一个新号，叫“锦堂老人”。照这个人设，锦堂老人大约四五十岁，是锦衣卫里面的级手、退役兵王。锦堂老人是负责蒙古报的间谍，任务从他这里达给各级线，报最终送回到老人的手里。

锦堂老人满白发，沉默寡言，脸上了很多老人斑。

锦衣卫指挥使牟斌见过皇帝白发苍苍的样，当即吓得一，差以为他是压力过大少白。他大惊失：“万岁的白发……是真的？”

“假的。”萧靖眨了眨睛，“以后朕在锦衣卫里行走，你不要叫我陛。你要叫我伯伯，我是锦堂老人。”

牟斌的嘴角了，无奈地说：“伯伯。”

探们陆续安去大同，表面上有人是平民，有人是商贾，还有人是当基层小吏。正德三年的新年，皇帝正式旨，允许大同恢复市、和鞑靼行贸易。

消息一，大同巡抚是拳掌，既兴奋又担忧。他希望自己能够接着互市的机会政绩，又害怕蒙古人再次来犯。他命人准备耕的红薯芽，叮嘱：“千万不要让鞑靼人把粮抢走！”

他曾到北京开会，听得红薯是一产量及的作。

互市的新闻传到鞑靼，达延汗一愣，明朝朝廷居然有这等好事？是不是坑？等着他去踩？

几个大明边镇关得跟铁桶一样严密的时候，鞑靼不时会南劫掠。可是当人家主动打开门的时候，达延汗反而犹豫了。

达延汗问自己的几个儿：“大同那边说是愿意买我们的，你们谁有胆量带着商队去大同，换回来盐和布料？”

作者有话说：

有引用《牡丹亭》：“不知所起，一往而，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关于正德初年和蒙古的战争，有参考《明史》“四年，敌数寇大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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