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2 少女的故事(1/2)

「喜的东西都不是正常女生喜的，你有病吧？」

「怪胎就别来上学了，以免污了我们的。」

默默地走教室，我看到之前与我好的「朋友们」坐在位上，对着我嗤之以鼻。

「怪胎来啦。」其中一个人怪气的看着我坐，「昨天嘛去了？为什么没有回我讯息。」

「打游戏。」

「嘖，那奇怪游戏你还是那么喜啊。」她嗤笑一声，「到底谁会对这奇怪游戏这么上心啊？」

「她啊。」旁边的人大笑着附和。

我脱外、整理好桌面，冷哼一声：「为什么我不跟你们一起玩游戏，你们心里没数吗？」

空气瞬间安静来。

她们总算是消停了，我才刚这样想而已，上又听到最开始的那人像是不甘心似的再度开：「所以你还是没有解释为什么不回我讯息？就因为打游戏？」

烦死了。

「不然呢？」我闭上睛，趴睡觉。

很惊讶，我居然还是继续跟她们当着朋友。

虽然这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或许是因为补眠，我的思绪飘得很远。

「你到底在什么！」母亲手中的考卷像是雪一样从上飘来，「人家都可以考到前五名，为什么就你不行？」

「我说了，是因为这次的数学题目很难。」我低着，小声说。

母亲看了一在旁边闷不吭声的父亲，冷声说：「就你觉得难？别人都不觉得难了？你考得差还有理了是吧！」

「数学不会的话不会问爸爸吗？其他科不会写的话不会问吗？嘴是生来让你当哑的吗？」

「不要再为你的不读书找藉了，我看你就是烂泥扶不上墙！」

冷静。

我这么告诉自己。

受到一一的打在上，我咬牙关，学着父亲的样闷不吭声。

「早知就应该把你丢去孤儿院！」

不可以哭。

我这么告诉自己。

朦胧间，我好像听到了似有似无、但宛若天籟的铃声。

睁开沉重的，看到老师站在讲台上的模糊影，我才想起来这只是一个梦境。

一个，昨天晚上刚发生过的，梦境。

「你的手臂还好吗？」放学后，补习班老师看到我手上和大上那一条条醒目的伤痕，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我扯了扯嘴角，把袖和意识的往拉，「没事啦，我习惯了。」

其实并没有。

但我只能迫我自己习惯。

「这是被你爸妈打的吗？」

迎着关切的目光，我只觉得莫名自卑和羞愧。

「不是啦，是被铅笔划的。」

我本以为，这一切理应会随着我逐渐大而慢慢减少或消失——

但实际上，好像并没有。

看着被撕碎的考卷和被烂的成绩单，我沉默不语。

「说话啊？」肩膀传来疼痛，「考这什么分数？都考几次了？」

啊，看来这次被打的地方是肩膀。

在这么多次教育中，我已经学会了自嘲。

「你要不要听听看学校老师是怎么说你的？都烂成这样了你还好意思说你要门？」母亲失望的绪溢于言表，随即我受到一推力，往后跌了一，差站不稳。

「怎么，还想去丢人现、让所有人都知我们家教了一个垃圾吗？」

我低着，尝试逃避那跟语气一样冷漠的视线。

「还是不说话？想当哑是吧？很好。」上的声音听起来应该也是气急了，母亲转吩咐一样也在房间里待着的弟弟：「看好你姊姊，如果你姊姊没有在读书就来告诉我。」

说完，我便听到房门被大力的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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