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始皇真不是我爹？ 第154节(2/2)

嬴政让赵文递了一份帛纸过来，写了几行字又盖上专属的印章，然后将其与信一起递给张婴，“且去试试。”

“可别夸他。你当那些老狐狸不知那些理，不过是装沉默。”

“嗯嗯！”

嬴政忽然看向赵文，“说了与扶苏相似的话。是吧，赵文。”

张婴大喜地接过手谕，连连。

“嗯。你想的去。不想了就来找我。”

“当然有！”

他知张婴是在委婉反对他，或者说是在尝试说服他，好用阿婴自己的方法。

着嬴政，一时也不知说啥，毕竟每个时代都没有每个时代的特，他总不能现在就和对方谈论共产民、主吧。

“哎，不是……嗯？”

嬴政脸上的神本来很平淡，忽然微微一怔愣，听到最后时若有所思，看向张婴的目光带着一抹戏谑，但没多久他轻轻敲击桌面的手指一顿，眸光闪烁着诧异。

嬴政起：“走，回去吧。”

赵文不敢作声。

嬴政摆了摆手，“至于扶苏，若非他拉着寒、三人躲咸玩睡着，后为了维护被吓得哇哇大哭的，扶苏也不会着站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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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嬴政才轻声：“这小，还真是，真是不知像谁……”

他意识：“仲父是不是还与阿兄说，忍常人所不能忍，方可成常人所不能及之事2。”

他本来想问个答案，但张婴拉着他一路上叽里咕噜问题不断，监禄压找不到话的机会，慢慢的便将这个疑问给放在了心底。

嬴政手指一顿，忽然回忆起朝堂上侃侃而谈的稚影。

监禄也有和赵文一模一样的疑问。

“少油腔调。”

张婴：“是呢仲父！扶苏阿兄临行前还用这话教育我呢。”

“不。”嬴政摇。

张婴却听到这一系列的关键词，不知怎么的，脑海中忽然浮现与扶苏之前的画面。

他想了想，着说，“但阿婴觉得，让别人心甘愿，积极主动地挖渠，会更厉害哎！”

赵文心里急得跺脚：婴小郎君啊！你，你也走得太快了吧！这，这……你忘记陛没说要走吗！

张婴闻言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尖，拍拍膛：“跟在仲父边了，总会耳濡目染。”

婴小郎君最后到底说了什么，陛，居然如此信任吗？

当时大臣们都说不个所以然来，只一昧的反对，唯公说得有理有据，令人叹服。”

徒留嬴政一人坐在榻上，微微垂眉，端着茶汤的杯久久没有放来。

嬴政闻言一怔。

嬴政沉默了会，：“想就去吧。”

赵文笑着拱手，：“总归，只记得，唯公敢直面陛的怒气，已是不易。”

赵文愣住，其实这不是嬴政第一次放手让公们自己决定行事，但在过去，嬴政每次与公说过后，都会额外吩咐赵等侍好收尾的工作。

赵文连忙收拾准备，顿了顿，凑过来低声：“陛，这就去唤少府郎官……”

赵文在一旁拱手赔笑：“陛好记，还记得昔年扶苏公也就比婴小郎君大几岁，站在咸，背对着朝臣们侃侃而谈，记得，说的正是伐韩，征民夫修建城墙的事。

他心里涌现一激动，凑到嬴政耳畔，轻轻说了几句话。

……

然后他径直走向监禄，拉着对方还有扶苏的心腹侍一起往外走，走的时候还不忘与嬴政挥了挥手告别，然后继续与监禄低声嘀咕。

嬴政的目光再次落到张婴上，十年前，他只留那一番话，并没有给扶苏尝试的机会。十年后，与幼时扶苏相似的阿婴，又说这一番话……

张婴愣愣地看向嬴政，忽然意识到对方这个态度是要给他兜底啊！仲父对他真的不是一般的贴。

张婴惊讶地看向嬴政，本以为要和对方辩论几个回合，没想到对方啥也没说，直接选择让他尝试，一时间尬在原不知说啥。

“如何？没那个胆气？”

等张婴说完，嬴政：“倒有些意思。”

他抿了茶汤，才缓声：“那小，还记得呢。”

嬴政笑笑不说话。

“你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