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节(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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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一次次刺痛他,他认清,她喜秦霁闻这件事。

白筱薇只能跟他跑了合作会议。

别人好奇她的份,秦烈一句形象顾问,就打发了,甚至懒得常规地跟别人说一声她的姓氏。

敷衍到合作对象也明白她在这个会议上,纯纯多余。

这还不是最难受的。

晚上,白筱薇还得跟着秦烈去活动的商务晚宴。

一群人捧秦烈,给秦烈敬酒,她还得麻烦盯着谁会不会不小心把酒给洒秦烈上。

如果可以,她绝对会自己去挡。

她不想再给秦烈得扎自己好几个针,还白忙一场。

心里这么想着,白筱薇就看到一个女人似乎喝多了,拿着脚杯的手晃晃悠悠,看酒快从杯沿滴落到秦烈上……

白筱薇几乎意识伸手将已经倾斜的酒杯推开抚平。

但酒已经来了,淌在她还未理但针的手上。

淋到针上,辣辣的刺痛让她倒凉气。

还在生气也要给她撑腰

秦烈角缩了缩,蓦地抓住她的手。

“怎么回事?!”

还没看清她的手怎么了,白筱薇就一把手回去了。

“没什么。”她拉开距离,“就是没想到会被酒泼了,有凉。”

秦烈眸光沉沉地盯着她:“是吗?”

白筱薇,没再说话,自己找了张餐巾纸手,暗地里把重新淌血的伤净。

被针扎,最麻烦的,不是伤大小,而是伤度。

扎得浅还好,甚至不用,放那儿不多时就会结痂止血了。

但她给秦烈的百褶衣领,线本来就很厚实,针线穿过去,需要用比较大的力气。

所以手上的每一个针,都扎得不轻。

尤其是酒沾上伤,疼痛更是加倍。

可她不想让秦烈知

秦烈不信她。

就算她解释过,秦烈依旧怀疑她跟秦霁闻有染。

她的伤要是被他发现,恐怕更要被他当成苦计,向他摇尾乞怜的证据了。

她宁愿忍着,回去后,自己一个人再理。

秦烈看了片刻,才眸光幽冷地转向刚才酒洒了的女人。

女人见白筱薇虽然跟着秦烈来的,但秦烈一句话也不愿多提,也就没把酒撒白筱薇手上当回事。

刚才的酒本来就该洒秦烈上的。

这样她才有机会歉补救,多跟秦烈接的机会。

女人满脑都是埋怨白筱薇坏了她的好事!

“哎呀……刚才差洒到秦总了,秦总您没事吧?”

女人矫作地朝秦烈过去,一副仿佛很张他的样,手却朝着他的膛抚去。

秦烈低,看了女人柔若无骨碰自己的手,薄薄的噙着一抹讥讽的弧度。

“真正被洒到的,不是我。”他可以自由活动的那只手,蓦地抓抓女人越贴越的手,“你是不是关心错对象了?”

女人觉自己手骨都要被秦烈碎了。

她一绷不住了,勉笑着:“可是……刚才是她自己撞上来呀?”

这样也要她跟那个坏她好事的人歉?

何况,那个女人本都不算秦烈边什么重视的人

如果是方助理、丁秘书这秦烈边比较有分量的人,她洒上去的一瞬间,自己都知说声抱歉了。

可那个女人……不是就一句形象顾问,连个名字都没有介绍吗?

她有什么必要重视那个女人吗?

秦烈勾了勾,俊的脸上神变了,突然松开手。

“你说得对。”他黑眸望着那女人,语气中蕴着些冷意,“你的手,好像不太中用的样。”

女人上一秒还沉醉在他难得对自己的笑容,一秒就有不寒而栗的觉从心升起。

她的手……不太中用,什么意思?

“连个杯都握不住,不如换成别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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