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死了很多年 第115节(2/2)

陆莹故意说：“我没有可以礼敬的先祖。”

云乘月，详细解释：“你们还记不记得，我们回有突破是什么形？老师的护灵力差一被双锦的攻击‘击破’，所以我们接来一直在努力增攻击的力量，想要彻底击穿那一层铠甲，对不对？”

“……我要是你爹妈，把你生来的时候就掐死你。”

“双锦的‘礼’字。”她往旁边让了让，示意，“双锦，你来写一写。”

她这么一说，其他两人不禁回忆起这几天的凄凉遭遇，齐刷刷抖了抖，都心有戚戚焉。

她有时候真的很想知，这位大小从哪儿学来的气人方法。相比之，市井里撒泼骂人都更容易也更痛快。

陆莹回了一句，才走过来。她语气不屑，观察书文时的神却认真；到底她也是有好奇，为什么云乘月会说到这枚从未使用过的书文的。

“你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她的确不会用，也不常用这枚书文，都没写连笔，而是规规矩矩用了正楷的写法，一笔一划地写这个“礼”字。

云乘月看一季双锦，对她微微一笑，在地上写一个字。

陆莹，勉算是被说服一半：“那你想怎么？”

云乘月一微笑。

“就是说，”云乘月加重了语气，“你觉得你礼敬的对象，是好的还是坏的？”

云乘月说：“我不是很确定，但也许是因为老师被我们的诡计吓了一。她当时不是说了么？她不擅应对这些谋诡计。”

陆莹反应捷：“你是说，这个思路不对？”

“我们这样，这样……”

季双锦一愣：“你不是诸葛家的小么？你……你真是骗？”

陆莹不相信地问：“你行吗？”

“你还真是又装上了？”

“礼，本意是指以珍贵祭祀的活动，蕴了庄重、敬重、肃穆的义。”云乘月回忆着典籍中看过的零碎知识，“而祭祀的对象，从前是神……后来成了我们的先祖。不过，无论是什么时候，‘礼’敬的对象都是于我们自己的。”

季双锦瞪大：“可你不是说，老师不擅诡计？”

“嗯，不对。”云乘月很肯定地说，“反而我们恰恰是被第一次的形误导了。而实际上，老师的护灵力被穿透，很可能并不是因为攻击的力量……我们三个人加起来，大约还不够老师一手指。”

“可，”陆莹立即质疑，“明明这几天老师都说我们只差一。”

“只是不擅，又不是不会用。这小小的欺骗，又不算难。”云乘月自己也不擅说谎，却也能在有需要的时候表演一番，所以对此比较有把握。

当时她们利用陆莹的“诈”字，调换了冰和火的外表，确实让乐陶吃了一惊。

云乘月伸手指，描摹了一遍“礼”字。

她招手说：“你过来，近儿。”

“彼此彼此，承让承认。”

“哦，就你知。”陆莹用她的话讽刺了回去，才问，“那又如何？”

其实还有一个组合没用上。”

“礼……”

季双锦疑惑：“那是什么原因？”

云乘月无奈：“我跟你说过啊。”

云乘月说：“她也许在骗我们。”

“老师不擅诡计，却擅正面作战。我们后来转而研究力量攻击，反而是以己之短、攻彼之，自然次次失败。”

“对不起，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还是觉得……从没听说过追日弓能造假。”季双锦疑惑地偏，“那等回去再说。”

云乘月端详了片刻，正要开，又看一陆莹。

云乘月也不抬：“嗯，我不知，也没别人知，就你知。”

季双锦又沉：“我好像明白乘月的意思了。礼敬的先祖，在我们心中当然是崇伟岸的，是光明的……光？你是想说，‘礼’和‘光’这两枚书文能结合在一起？”

陆莹：……

“对。”

陆莹心中隐约闪过什么，面上却摆瞧不上的神气：“你在异想天开？连季双锦自己都不知这书文有什么用，你还想用来通关？你知不知，书文也是越用越熟练，才越能发挥书文的威力。”

片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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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双锦被她们逗笑了，反而放松来，伸手写“礼”字。

“……什么？”

“……好吧。”

季双锦有迟疑。

云乘月这会儿不跟她生气了，笑眯眯地说：“我明天不行，还有你的后天嘛。说不定你就成功了，拿到补偿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