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死了很多年 第161节(1/2)

“你还能清楚地记得乐陶，已经是规则被破坏大半的结果。”

云乘月抱着他的脑袋，跟在他后。她侧探，见前方原本是墙的地方，竟然无声无息地开了一扇门；大匹砖石自动排列，形成一四四方方的。

“……这里原来还有暗室？”她惊叹，“不愧是皇帝的陵寝。你一共有多少暗室？”

薛无晦没回：“机密，不告诉你。”

云乘月眉动了动，保持微笑，轻描淡写：“哦，我就随问问，你还当真了。”

薛无晦：“激将法没用。你不是要那颗？安静你的。”

云乘月：……

不知是不是错觉……但薛无晦最近斗嘴的功力好像变了不少。她暗忖，应该不是她变弱了吧？嗯，肯定不是。

他们。

每前行一步，就有一层光亮起。光束来自两侧墙上的灯；依旧是明灯，但造型跟小巧致。

云乘月了一尸的发，问：“我们去哪儿？”

“养魂室。”他说，无需云乘月再追问，他就细细解释，“当年，帝陵规划尚承古风，专设养魂室，期待起死回生、神魂不灭……我没用上，却正好给他们使用。”

云乘月被某个信息引了注意。她有些惊讶：“你也会期待神魂不灭？那不就是……生不死？”

“不。”他没有回，“虽是我的陵寝，但最开始，这里其实是太后为我兄修建的。后来他们都死了，我不愿浪费人力力，就拿来改了改，接着用。”

一开始是给他兄的？她记得，大夏之前，天各国分立。这么说，薛无晦是某个国家的贵族，但一开始可能不受重视……对了，他说过，他小时候颠沛离了很时间。

她轻轻“噢”了一声。

呼——

前方一片灯盏同时亮起。光焰跃，在冰冷幽寂的墓室中划隐隐的破空声。

地中本就幽冷，但此间更为寒凉。骨的风并不猛烈，却无声无息地盘旋四周。

云乘月意识摸了摸衣袖。她虽然是第三境，却也能到冷的气息贴肤，咄咄人地要往她骨里钻。

她眉心光华一闪，“生”字跃动，驱散寒意。

薛无晦停脚步，回凝视着她——尤其凝视着她额心的文字。他面无表，却又像是陷怔怔，而无法反应。

“老薛？”云乘月注意到他视线的落，抬手摸了摸额，“你看什么？”

他意识摇摇，片刻后，却又低声：“天生文……还真是天生文。”

“天生文……？”

他默然片刻：“等一等再说。”

说罢，他抬手一拂。

这里是一间并不算很大的石室。这里比外小很多，显得仄。薛无晦站在门，他背后有一座方形的石台，上雕着十二朵细莲。

他一拂袖，每一朵莲中都燃起黑的火焰——死气的凝结。云乘月能够觉到，那十二朵黑焰比普通死气更纯净，甚至太过纯净、极必反，隐约竟有一丝向死而生之意。

随着黑焰燃起，石台之上，两朵幽蓝的火焰也浮现来。

那并不是真正的火焰，因为它们既无度，也无影。

当云乘月注意到它们后，其中一朵蓝焰摇了摇，竟飘了来。

蓝焰在石台边缘停了停，转向薛无晦，似在请示什么。待薛无晦一颔首，它才真正飞来，来到云乘月边。

它再在空中一摇曳，化为一熟悉的影。

发束、形小，手里抱着一角盔，微黑的脸圆可，张吐的声音却微微沙哑。

正是乐陶。

与府中那个活泼笑、洒脱毅的女将军相比，此刻站在养魂室中的乐陶形多了缥缈之意，神毅不改，却少了笑意，而更多沧桑和隐隐的疲惫。

“陛……万没想到，臣还有能再见陛的一天。”

她单膝跪地，先对薛无晦一礼，哑声：“未能亲自守候陛，是臣毕生遗憾。”

薛无晦容严肃，抬手：“乐卿何必多礼？你与申屠，都是朕最忠心不过的臣。”

虽只有一句话，却让乐陶绷的神放松了不少。

她站起，又看向云乘月。

“云姑娘……我不知云姑娘是陛关照之人，在府中多有得罪，实在抱歉。”

云乘月望着她，意识摸了摸额：“老师……乐将军，我还是更习惯你随意些。实不相瞒，我更怀念随便扔个果砸我的你。”

乐陶一愣，面上禁不住泛起一个笑。这个笑容现时，她隐约又有了当年洒脱不羁的影，却总还是免不了那缕沧桑和忧郁。

此时，薛无晦却轻咳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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