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死了很多年 第200节(2/3)

他要抢着答题，云乘月也不争，只盯着那桃笔沉片刻，若有所思：“莫非……这就是笔书法？”

薛无晦却忽然低声在她耳边叹了一气。

——[陀螺有什么好玩的？小孩家的玩意儿……谁若大了还这些，真叫个没息。]

看上去的……也能写字？

他站在陀螺前，绕着它走了一圈，手中桃笔也漫不经心画了几个圈。碧粉光团团摇动、洒落，纷纷缀在陀螺四周，真像日远望山间云，见风了层层落。

庄不度瞟见她的神，以为她是笑自己，就也笑了笑，说：“字练得少，写得歪歪倒倒，让云友见笑了。”

他说得很温和，而且又带上了那一分恍惚之意，分不清是在对她说，还是在对幻梦中的别人说。

庄不度听见了，顺：“云友也知晓笔书法？听闻这是千年前《天经略》记载的速写工，不过这不过异闻传说，不足为信。”

他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轻佻的神，果真与那“转”字神似。

“云友，你可擅陀螺？”

转——中规中矩的楷书，中规中矩的结构；粉绿的线条飘逸翻飞，乍一看颇为华丽，仔细看去却能发现许多的松散无力，不免令这字于轻佻。

云乘月也没有问。

他忽然问。

——[……是么。]

薛无晦在她耳边悠悠评：[这人居然碰巧有合用的书文，还写了郁的享乐气息，也不知这辈荒废了多少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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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庄不度像是观察够了，抬手写了一个“转”字来。

庄不度原本没有看她，听了这一句，却又看来一。他没没脑说了一句：“小时候她很擅这些。”

他说得严厉，语气却截然相反。那清淡的语调背后，细听过去，依稀还能辨些惆怅的温柔。

“哪里。我自己才学书不久，与庄友多半斤八两。”云乘月痛快地自曝其短，“看这字，我倒觉得亲切。”

她立在戏台边缘，看庄不度打算怎么。这幻境中暗示笙歌浮华，背后书文应当与玩乐相关，但不清楚有没有更一层义。

云乘月一怔，思索一番，正想回答“没有”，脑海中却又模模糊糊闪过什么景象；好像在很久以前，她曾将什么东西递给别人，那依稀就是一只陀螺。

又是《天经略》……好吧，那作者说不定真是同源前人。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字如其人，果真是颠扑不破、千年不变的理。]

云乘月摸了摸鼻，右手并不松剑柄。虽然庄不度对她应该没有敌意，但幻境中皆为对手，还是小心为上。

质如玉，凝在风中动也不动，宛若玉雕。

“谈不上么……”

“原是这样。”庄不度“哈”一声，笑意掩盖底，仿佛颇为自得，“不错不错，那想来这观想之路的考生之中，我们就是法度功夫垫底的两位。”

接着，他左手一抓，就将粉绿的“转”字抓在了手中。与艳丽致的容貌不同，庄不度的手实在说不上好看：虽然肤白皙，却手掌宽大，手指略短又略；突的指节覆着皱的，

云乘月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看上去还好玩的。”

又来刻薄人了。云乘月角一抿，掩去一朵笑。

说了这句，他就不说了。

庄不度的想法大约和她一样。

她张开，犹豫了一，便只能说：“不记得了，可能玩过，但应该谈不上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