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死了很多年 第202节(2/2)

云乘月抱着玉清剑，边笑：“庄友分明早就看幻境题，却生生将胜利拱手让人。说‘承让’就真让我，原来庄友竟是个真正的厚老实人。”

有人鼓掌。

话音才落，就听一极为耳熟的声音接着响起。

“是这么唱的吧？后面我才是真记不得了。”

云乘月看得很神。

连薛无晦都略有吃惊。

云乘月摇：“庄友最开始唱的那几句词，我总算记起来了些。”

“云乘月，把你背后的死灵——来。”

宛若突然地震，云乘月险些站立不稳。她反手一横，玉清剑放灵光，支撑住她的。

……好罢，还是有人可以错过的。

云乘月又回忆了一，才清清嗓，哼开。

发生了什么？

——轰！

“你跑这儿什么？”云乘月一顿，神微妙，“等等，你在逃难……你在祸东引不成？”

纵然其他文字并非书文，可它们与“消”字相辅相成，形成了一副结构完整、意蕴无穷的墨宝。

他冷冷地盯着云乘月……或说，盯着她背后的“梦”字。

掌声停了。

一暗光起。

——啪，啪啪啪。

庄不度眉一动，面上却还是那副闹闹、轻浮却容易讨喜的笑。

云乘月定睛一看，惊讶地发现，躲在她背后的，居然是一个“梦”字……就是第一个幻境的构造者，还脉脉戏云乘月的那个“梦”字。

是薛暗。

“庄友何必还装傻？”她淡淡，“早在一开始，你不就看透了题？”

庄不度开唱的是“残山梦最真”几句。而这首词曲，恰恰好对应的便是幻境的真意。云乘月不信这是巧合。

——[嗯？这不是……？]

“云友前途不可限量啊！”

他笑意冻住。

它速度快得惊人。等云乘月能够回一看究竟，那白光已然是在她后躲藏得严严实实，看起来简直恨不得钻到她肺腑中，才算躲藏个严实。

这一次没有幻境影响，他大约是真的失言了。

云乘月回，见庄不度立在一旁，正不断鼓掌，一脸佩。

“不愧是云友，果真才华横溢、天资绝、灵气冠绝当代！”

云乘月皱起眉。

“什么词？”庄不度睁着睛试图传达自己的无辜，却因为容貌艳丽太过，反而显得锐利甚至敷衍，“我不记得了。”

“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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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抹白光从远奔袭而来。它惶惶急急、慌不择路，一往云乘月这边扎来。

他伸手，语气毫无起伏，声音几乎与薛无晦一模一样。

云乘月不想去戳他伤疤，便诚恳：“我便将庄友的善意当成真善意了。之后若是有空，还请挑些能讲的，告诉我当年母亲……？！”

观赏这样的作品，就如同参与一场不容错过的盛宴。

文字迤逦，意蕴哀婉无奈。凝视着它们，就仿佛看见了一幕幕画卷：光正好、闹繁华的少年时代，早已成了白发老人的梦中回忆；任多少辉煌成就，现在也只一抔黄土。

她有时候说话是很能促狭到人的。

与大声响一同袭来的，还有整条星光之路的震颤。

手执黑玉剑、披玄飞鱼袍的青年，现在不远。他半面覆着白玉描金面，肤比玉更白，神比冰更冷。

“来。”

庄不度也被说得有讪讪。可他不愧是京中混，咳了两声，就叉腰理直气壮：“我不知你在说什么。不过我确实是个厚老实人，这一作证，我……”

“孽障——往哪里逃！”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榭开早，谁知容易冰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