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死了很多年 第206节(1/2)

庄不度连连摇，捧着自己的桃笔吁短叹。

“为什么犯倔……可能只是看他不吧？明明只是个书文，非说是死灵……有了灵智而已，看它去死未免可怜。”

云乘月站起来，笑笑，避重就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庄友，我要继续前了。”

庄不度一怔，也站起来：“你还要前？”

“是。”

云乘月往前走，有些一瘸一拐。

天空中，一行文字如用微暗烟火写成：云乘月，前五里。

庄不度站在原地，目送她步步远去，神渐渐复杂。

“虽然格是有很多不同，”他摸着左耳耳垂上的黑弦月耳饰，轻声对自己说，“可像这不会权衡利弊、只自己犯倔的样……和你还是很像的。”

“……。”

……

如果云乘月能够听见庄不度的心声，她一定会非常真挚地在心里告诉对方：没有，没有，你真的想岔了。

事实上……

假如不是为了某些缘故，她其实也会觉得，没必要为了一个不熟的……呃，书文，而冒着生命危险挑衅薛暗、薛暗再讨厌，她现在实力不足，还是保持低调更好。

但她也是没有办法。

她走在星光之路上。除了脚路以外，四周漂浮的星光已经变得很少；黑暗是静谧安详的，并不令人联想起死亡或恐惧，反而容易想起万起始之初、育着无数希望的黑暗。

她手里拿着那枚“梦”字，正上上地抛着玩。

“梦”字在她手里装死，一动也不动。

“光”字和“生”字也来了，一左一右分别坐在她的肩，前者时不时飞去，绕着“梦”字转几圈，像个探探脑的小朋友；后者稳重许多，只淡定地为云乘月疗伤。

“我真是奇怪了。”

云乘月叹声，五指住“梦”字，将它拎到前：“我们不过一面之缘，你是怎么就非要碰我的瓷，把祸引到我这里的？”

“梦”字是个隶书，笔画柔媚迤逦，风格天真又柔和，此时被她住，笔画全都歪歪扭扭地互相搭着、扭来扭去，好像一个很不好意思的小人儿。

“光”字飘在旁边，伸笔，戳了戳“梦”的上半分，就好像在戳它的脸玩儿。

“梦”扭得更厉害，周抖无数细碎光屑；光屑偏红，仿佛一个大红脸。

云乘月表面在自言自语，实际却是说给某人听。

——[……这事是我得不好。]

薛无晦一声叹息。

旋即，亡灵帝王的影竟然现在她侧，与她并肩行走。他披散的发与宽阔的衣袖一齐飞起，又都同样缥缈透明，几乎与星光相。

云乘月瞟去一。她没问他为什么敢现，只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薛无晦更尴尬了。

他神倒是没有多大变化，还是那么清冷矜持，睛却飞快地眨了几；也睫而密，却不怎么弯，垂来时可以很好地遮住神，而像这么飞快眨时，也可以好地掩饰住那份心虚。

[朕……我……]

这是薛无晦第一次期期艾艾。他结了两，也终于发现自己的不对劲，恼得一拂袖，说话也总算利落起来。

[是我不好，这事办得不密。]他板着脸，开始解释。

云乘月单刀直：[所以那“梦”字究竟是不是死灵？]

[……是。]薛无晦继续板着脸。

云乘月挑了挑眉：[跟你有关系？]

薛无晦木着表：[一观想之路我就发现，此地竟然蕴有不少死灵。我的计划需要用到它们，于是顺手留了个记号。本打算等你去，我再收服……]

云乘月接话：[结果没想到，小弟有难，很乖地就自己跑上门寻求大哥庇护了，是不是？]

薛无晦：[……]

[……虽然你这形容有些怪异，但确实如此，我无话可说。]

云乘月：[还有别的什么瞒着我的事没有？现在有空，不如一起说来听听？对了，那个薛暗与你一模一样，还说什么“执笔人”，这你知不知？]

薛无晦又叹了一声。

[……好，知的事，朕都告诉你。]

他一边说，一边角余光停在她上，尤其是那些未好的伤痕。他的手指动了几动，犹豫好半天，终究是抬了起来，轻轻拂去她耳侧一血痕。

很快，在她疑问之前，他就收回了手，若无其事地让衣袖垂落。

[我与那薛暗之间，必然存在某联系，我有冥冥的预，若我现，他多半会察觉……]

薛无晦蹙着眉，凝神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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