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死了很多年 第208节(1/2)

乐的笑声打断了她。

少年人以拳抵，轻笑了几声再咳几声：“抱歉，抱歉，真是不好意思……没想到，季友是认真想好了，最坏不过当个平民？像你那同伴陆莹，或是那位世便能震动白玉京的天才——云小？”

季双锦面发白。

好了，哪怕她原本是这么想的，乐这么说来，她便也意识到了自己傻。陆莹自幼摸爬打，乘月天赋惊人、平步青云，她却既没有经验，也没有足够的才华，那她拿什么来反抗？

她沉默地思考了片刻，终究叹了气，再了。

当她再抬起时，那份迷茫和恐惧已经被很好地隐藏起来。她神平静，又藏了些探究；这态很成熟，成熟得有些疲惫，与她在好友面前的天真烂漫截然不同。

“乐三公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若想突围，确实要借助其他力量……原本乘月是最好的人选，她修行极快、福缘厚，我只要与她好，自然就有庇护。她的为人，我也信得过。”

短短片刻间，季双锦已经冷静来。她用一不带偏向的吻，开始了利弊分析。这是她不太显的一面，却也是多年来保护她一步步走季家宅的本事。

“可惜……我没有时间等她庇护。”季双锦掐指算了算，继续说，“不两月，家里应当就有动作。杀人应当不至于，最可能是废了我的修为，关到哪个偏僻的角落，从此就当没我这个人。”

乐笑：“与我判断大致相同。靠近边境的世家，行事糙却不会拖泥带。”

这话将他自家也骂去了。这隐约的轻蔑和敌意……季双锦便多看一他的蛮族小辫，若有所思。

乐注意到了，轻快：“季友想问什么？”

季双锦摇摇。

“我没有想问的，我只是想说，多谢乐三公提醒，现在我明白自己面临多么危险的局面了。”

“那真是太好了。”乐满意，“所以，你选哪一个？”

问题又回到了最初。

季双锦沉默了一会儿。她看起来很安静，但只有她自己知，这短短的片刻里她心经历了多么剧烈的挣扎。

最终，她吐短促的一句话：“我都不选。”

最初的问题，得到的也还是最初的答案。

乐明显一愕：“你……季小，我原先并不以为你是个蠢人。”

季双锦退后一步，摇摇：“多谢乐三公抬。可是，我猜乘月也是会去争执笔人位置的，所以如果要帮，我也一定帮她。”

“如果帮你，我岂不是背叛了她？我不到。”

她说得非常决。

乐盯着她，第一次失去了笑容。他眉越皱越，神也渐渐苦恼，成了个苦大仇的少年郎。

“你在想什么……你难不成还指望她一夜修成大？你分明也知，她再天才，现在也是个小修士，而且没什么背景、基不稳，一时间哪可能庇佑你。我却不同，我背后有世家支持，在白玉京中也不算没有家底，我还能安抚季家和乐家，你……”

他絮絮叨叨说了半天，见季双锦容淡淡，自己收了。

他叹气：“不是吧，季小，你都自难保了，还想着要帮朋友？你们满打满算，认识也就一个多月。你想想清楚，你自己的人生都快没了，还要帮她？”

听到这儿，季双锦一怔，倏然却一个微笑。

她本就是个人，面颊柔、眉天真，这样笑起来还有一自然的羞涩，宛若夏莲初绽，楚楚可怜。

“乐三公误会了。”

她语气温柔真挚：“恰恰相反，我的人生……是从遇到她才开始的。就凭这一，我说什么都不会损害她分毫。”

乐真正茫然了。

他呆怔片刻，忽然几分恼，拂袖便走，往一旁书法台上走去。

“这算什么？我瞧你就是天真话本看多了！”他愤愤，“算了，你非要去送死，我也不了。的确，天人才济济，我缺了你还办不了事不成？”

他走了，季双锦也收起枪，走向另一边的书法台。

“乐三公说得对。”

她答得温和，也是毫不在意。

乐看了她一，执笔悬腕，却一时并不落笔。

“你……”

季双锦偏：“嗯？”

她既然已经定决心，反倒没那么多迷茫恐惧，神态宁和从容许多。

乐望着她，神渐渐多了一些怜悯；也或许叫“怜惜”更恰当，可这谁能说得准呢。

“我最后再劝你一次，因为看上去，你还是不够明白。”

少年人语气淡了来。

“季小，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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