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死了很多年 第213节(2/3)

云乘月抬起。

由于“梦”字已经和她产生了联系，她能够觉到，前方路尽，有什么东西在引“梦”字。

好的练字工”，她一直用得很安心，本没准备可以传导灵力的上好毫笔。

“放了……什么？”云乘月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片刻后才惊讶起来。她赶去摸，果然在一个木盒里找到了一支陌生的笔。

有了许可，“梦”字终于无所顾忌，在半空飞一弧线，继而化为一白影；白影变化，成了一个形缥缈的少年书生。

“镇山河”虽然好，可此前她答应罗老师，幻境中只用一次……言还是不好的，容易心生尘。

——砰！

鬼使神差地，她伸了手。手掌碰到了什么冰凉而糙的东西；接着，有光亮起。

“……不。”

走了不知多久，她停了脚步。

一面大的墙——现在她

云乘月将它拿在手里掂了掂，不经意瞄见笔杆中央刻了一行小字：赠君一枝椿。没有落款。字迹纤细、字瘦，显得懒洋洋的，不大庄重；可看似随意的几个字，却很洽地形成一个整，足见书写者颇有功力。

正迟疑间，却听薛无晦说：“我在你锦中放了一支。”

它撞上了什么东西。

“这是……”

哗——

“嗯？”

云乘月说：“你发现了什么，就去。”

果然，换了使用真正的笔，她写的“光”字虽然不再光华圆满，结字却稳了许多，总算有法度工整的意思。

也许被人用惯了的件都有灵。虽然是第一次握住这枝有怪的笔（谁会用香椿树笔杆呢？），她却觉得很亲切。重量不均的笔杆很光，细微的刻字也并不影响手，连有炸的笔锋，在写起来时都变得柔顺自如。

云乘月就收了这支笔。

他摇摇。幽光映在他脸上，映得他神也像幽幽的，仿佛蕴藏着什么说不的言语；可他选择沉默，就像夜总是倾向于沉默。

她有喜这字，甚至觉得自己也很想练成这样。但她只是随便这么一想。

“送我？”她再次吃了一惊，还有些说不清的惘然，“这意义特殊的笔，还是……”

云乘月仔细收了笔，手捧一团盈光，朝前路走去。

“梦”字化的书生撞得很厉害，一倒在地。它却并不死心，爬起来，又试图往里走，反复尝试却仍然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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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说：“我用不上了。”

“这难是香椿的木料？”好像有什么梦中见过的景象一闪而逝，她想不了很，却不知不觉笑起来，“有些年了，这该不会是你用过的吧？”

云乘月怔了怔：“原来这真是别人送你的笔？那有些贵重了。多谢你借我用，我一定好好惜。”

“送你了。”

她脚的灵力胶也震起来。无数光升起，与前方的光源共振。

这是一极普通的中毫笔，笔杆重量不大均匀，想来用料并不名贵；笔毫分有陈年墨，也分了些岔，看上去是用过的，但被人心保存着。

这话说得并不认真。

书生也不回地往前冲，一刻却猛然止步。

薛无晦却，语气中多了几分罕见的认真：“是我幼时求学用过的笔。是香椿的木料，不名贵，但好用。千年前的木料又蕴养多年，对灵力锐，很适合给初学者练手。”

伴随“砰砰砰”的撞墙声，云乘月也走了过来。

寄宿在她的“梦”字忽然震动起来，很着急的样。云乘月将它放，它立即飞了来，一想往前冲，却又迟疑着停，好似在回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