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死了很多年 第215节(2/2)

“如果这世界一定要有，那至少庄家——绝不能有。”

她淡淡地说着，又看向远方。

她好似笑了笑。

奉悦也就跟上夫人。

夫人看看她，隐在面纱后的脸切切实实地一笑。说不好这笑是兴还是不兴。

“我决不允许她的女儿再次踏庄家……踏这个——她们母女都不属于的地方！”

走了一步，她却又忍不住驻足回，看了一那海市蜃楼般世的岁星星祠。是的，在原本只有林木的地方，凭空现了一座破败荒凉、大异常的星祠。

夫人恍若未闻。

只有那一个名字被反反复复提起，其余那些同样参加书院考的人，虽然也依次被宣布了成绩、名次、安排，在场众人却并未多么注意；哪怕听到有自家嗣顺利通过考，他们的兴也只轻轻一过，仿佛浪浮。

——那就是……

夫人耳中听着那个被一遍遍提起的名字，仍顾自坐在温凉的椅上，直脊背，一动不动。她听得相当仔细。

夫人看着大丫鬟，一丝认真之：“奉悦，你说，我和她的女儿，谁更厉害些？”

夫人仿佛在回答大丫鬟，又仿佛在自言自语：“青于蓝而胜于蓝。而我的女儿又如何？”

——难岁星星官果真是？

她听见众人议论，听见有书院之人声宣布，此次以云乘月为院第一，且白玉京已然认同。

在那里的天空中，一醒目的墨笔画已经完全氤氲开来。

可是夫人，您一个第四境的修士，在庄家不可能真正说上话。她抱着怀里的柴刀，不无同地想着，事到如今，这已经不是个人恩怨能够左右的局势了。

不过说到底，她也就是个丫鬟。大丫鬟也好，护卫也好，她到底只是个丫鬟，也不能涉主人的事。

大丫鬟眨了眨，没有作声。

庄夫人——当年的庄小，曾经白玉京沸沸扬扬的真假千金一案的当事人——蓦然站起，再也不看远方墨，只拂袖而去。

大丫鬟落后几步，凝视着夫人的背影。

夫人不禁叹了一气。就好像她当年默默无闻地站在一旁，看着那明艳少女挥一剑，剑光惊艳，从此传遍白玉京。

奉悦神平静，微一摇，这才轻声回：“夫人心中自有判断，婢不敢置喙。”

片刻后，她也叹了气，摇摇。

“我希望是小曦更厉害。但是……”

“她的女儿确实很厉害，是不是？她已经很厉害……她的女儿又比她更厉害。”

——岁星星祠？！

“如果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天才，那就好了。”

随着墨的染，一古朴苍凉的气息也传递来。那气息如风又如浪，越过冬日略显萧瑟的林木，越过寒冷清透的空气，一直扑倒天地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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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传音玉简明明灭灭，无数神识传音在透明清寒的空气中来回。

——那真是？

“夫人……您是否有什么打算？”

“那是……”

夫人轻柔的声音中蕴了无尽的冷意，像无数细小的雪又凝结成冰。

而她生的小曦又如何？

大丫鬟奉悦终于一丝担忧，也有一丝迟疑：“可家主的意思是……”

那就是岁星星祠啊……虽然不能够靠近，可只用神识知，便能略略窥见那气势浩大。

她只是如此说，中现冷酷之。

就连一旁的乐家，也只是为乐兴片刻，就一个个板着脸、拧着眉，约莫在悄悄传音，商量以后安排。没人去那边上失魂落魄的……叫什么，乐嘉？乐熹？据说也是奉州乐家的嫡，被打落了修为、丢了大脸，这时跟个痴痴呆呆的傻似地愣在一旁。

夫人心想，他们一定是在同本家、同白玉京中联系。天才中的天才世，果然是大事。

夫人听见了无数类似的开。她的余光也看见无数人纷纷站起。那些人不少都是天有名姓的人，世家都讲究喜怒不形于，会这般震惊站起，已是失态。

“但是，奉悦，”她说了那句没有说完的话，神冷了三分，“凡人和天才终究是不同的。”

云乘月。云乘月。云乘月。

乎凄凉的，那睛令人想起的古井，仿佛一便能将人拉扯那份不可测的幽凉中。

她听见人们谈到天才，谈到书院和国监，谈到明年的岁星之宴和执笔人和擂台赛。而到了最后，他们谈得最多的，还是天才、天才、天才。

一直扑到广场上的众人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