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死了很多年 第227节(2/2)

“咦，你还有这样的本事？”

假如那所谓的岁星网真能捕捉人的命轨，假如天真有命运一说，那她真的很想知，明年她生死如何，薛无晦最后又能否成功？

云乘月看得有些心疼，摇摇，抱起它，温柔而郑重地说：“乖啦，不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你想学就学，只需要‘觉得有趣’这一个理由。至于能学多少、能帮上多少忙，这些都是有了固然好，没有就没有的理由。”

云乘月脆扶着窗棂，探往外看。冬季的夜晚来得如此急，总是不待人眨，星空就推走了日。

不是写字。初学者学习写字，都是如此。

云乘月看看桌面的“麒麟尾字迹”，若有所思：“不过，你是不是想学习书文？”

“咩，咩咩！”

拂晓抬起，把睛瞪得更圆；那清澈的金球里，倒映她的面容。

但无论哪个季节，北斗七星永远悬星空。反而修士们郑重其事的“五曜”，包括所谓的岁星，并不是随时都能看见。为何不是北斗七星更重要？也许正是要时隐时现、若即若离，才能以这份神秘换得威信。人们总是更加敬畏未知。

拂晓摇摇，意思是不在这里。

忽然有想偷懒。

“你想帮忙……其实没关系的。”

她险些被吓一。

她盯了半天，发现北斗的斗柄指向往东边偏移了一些。

它说的是，它看着觉得好玩，又觉得学习书文能帮上云乘月的忙，也许还能自己治好自己的旧伤，不至于成为一废到底的麒麟。

直到拂晓打了个呵欠，睛困倦地眯起来，她才想起，年幼的麒麟似乎需要较多睡眠。拂晓一般白天要睡半天，但今天它很活跃，现在才困。

拂晓害羞了，用尾遮住脸。

当大地尚还寒风瑟瑟，星空已经预示着，天将要到来。

拂晓，便闭上睛。过了会儿，它睁开，再次摇。

她对星空了解不多，记忆碎片中也没有太多正方面的信息。北斗七星是她为数不多能记住的。

“……咩！！”

他皱眉，狐疑：“你‘咦’什么？短短时间里，我怎么觉得你变呆了。”

亡灵的帝王站在一旁，居临地看着他。他背后，有一只同样被惊醒的小麒麟，正悄悄地退去，准备换个房间睡。

拂晓瞪圆了睛，接着又赶快垂。它有不安，又有忸怩，用更细的声音咩了一番。

云乘月惊讶过后，又摸摸它，夸奖：“真是了不起，你真是一自学成才的五彩麒麟。”

他神微妙起来。

接着，麒麟一埋到她怀里，发了好像是“咩呜咩呜”的声音。

拂晓使劲它的麒麟脑袋，又细声细气地“咩”了一阵。大意是说，它虽然不能也不敢追踪皇帝的行踪，但是它之前研究了一明光书院的传送阵，有心得，所以能隐约觉到书院里哪里有空间波动。

斗柄指北，天皆冬。斗柄指东，天皆。

云乘月如梦初醒：“你怎么回来了？”

那究竟是什么东西？

“咦？”

该临帖了，可是……

云乘月一怔：“你是说，他可能去了岁星星祠？”

“喏。”

等把小麒麟哄睡了，云乘月坐在窗边，半晌才叹了气。本来想去找薛无晦，这会儿突然又觉得算了吧，他很明显躲着她，也许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好！

“乖啦乖啦。”

“我是说，难你没有躲着我？”

“咩……”

它咩咩解释时，尾耷拉来，脑袋也一耷拉来；尾尖还有些不安地在桌面甩来甩去，又轻轻地，格外注意不要碰倒桌面上的东西。

薛无晦奇：“我不能回来？”

“……你忽然在这里无病些什么？”

“好啦，睡吧。”

他递给她一样东西，自己盯着一边。

“命运……啊。”

“我也算是初学者。那从明天开始，我们就一起学习。嗯……我来教你？我虽然没有教过别人，呃，也没有教过麒麟，不过带你认字总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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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咩？！”

“……我去办事。”他移开神，语气淡淡如常，“顺便买了这个。”

又去那里？究竟是真的有事，还是只是不想面对她？她暗自纳闷，莫非自己陡然成了什么洪猛兽，看久了吓死鬼？

“咩！”

“……老薛？”

“我是说，你帮我看一帝陵，他在不在里面？你比我方便。”

云乘月安了它好一会儿。

云乘月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