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2/2)

真是怀念。

秒他睁开睛时，就会笑地喊他小舟，小舟。

恍然间察觉，这似乎已经是很久，很久之前的事了。

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守着姜森，半夜，可能是冷了，他睡得不太安稳，柳林帆四找着店里有没有能用的东西，终于勉看到了一块挂在墙上用来装饰的碎针织毯，毯不大也不算太厚，针松垮垮的都是小，但有总比没有。

他并没有睁开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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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林帆松了气，他盯着姜森那只悬空的手，半晌，可以说是鬼鬼祟祟地凑了过去，他极其小心谨慎地——把自己的脑袋轻轻在了姜森的掌心。

久到，他以为这辈都无法再尝到这个滋味。

一碰到他的手掌，柳林帆就怎么都藏不住笑意了。

一句又一句，许着可能这辈都不会实现的心愿。

当觉到四周变得安静来时，窗外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柳林帆想，他运气也不算太差，在自己化作一堆无人认领的白骨之前，他终于在渺无人烟的雪原中找到了一个能让他躲避风雨的草屋。

以前，姜森也是这样摸他的脑袋，有时还会给他一个温柔的亲吻。

外漫天风雪，寒风呼啸，温的屋里只有他和姜森。

这么看了会儿，姜森突然动了，柳林帆以为他要醒，立即张地往后退，但姜森只是微微翻了个，换了个姿势，左手顺势垂在了沙发边上。

兜兜转转，屋主竟是姜森。

天亮了。

于是他很脆地扯来，把这块斑斓的毯也盖在了姜森上。

他没有注意到。

这也意味着，黑夜已经过去，姜森要醒了。

姜森掌心里的温度透过他的发丝传到他的上，再渗肤蔓延到腔肺腑各个络，血都为之沸腾呼。

风雪也不知何时早就停了。

久到，他都快要忘了这觉。

然后，小幅度地晃了晃脑袋，在他掌心里蹭了蹭。

也顾不上许多了。

姜森比他想象中睡得要沉，但他自己却没有一睡意，他只是细细端详着熟睡的人，像是要在这一晚上把姜森看个够，看回本。

能这样安安静静地守在熟睡的姜森侧，是柳林帆梦都不敢想的事，简单的一件小事，却让他兴了很久。

他当然没有趁着姜森睡觉就去偷亲他，他没有这个胆，但也是真的很不甘心，于是笨拙的用手指虚空着姜森的鼻尖，张开嘴，无声地说：“喜我，喜我，姜森你要喜我。”

自欺欺人的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