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后座又来个小男孩，眉和杨舷很是相似，把黑琴盒递给了杨舷。

尹东涵终于还是没能压住怒火：

“没事没事我来…”

“学文怎么了？弹琴怎么了？再正常不过的事，怎么从您嘴里讲来，这好像是什么贱的事一样？而且现在是午休时间，我没有打扰到任何人。为了脸上有光，那些个表面功夫，劳您费心把琴搬到大厅来，给我一个‘勾引’别人的机会。这么形容学生，您不觉得脏吗？您瞧您刚才的话，能得上‘为人师表’哪一个字？”

杨舷接过琴盒，单肩背上，弓摸了摸小男孩的：

杨舷随后车来，接过箱：

另一边——

“……”

尹东涵一时愧疚，气也消了，蹲帮杨舷捡谱，整理好后递给他。

转过墙角迎面撞上怒气冲冲的尹东涵，夹着的乐谱散落一地。

“杨舷，快！”

杨舷调好琴弦,左手握琴，右手持弓,手肘夹着谱，跟着乐团了准备厅，将要去幕布后候场。

杨舷没来得及看清楚和他撞着满怀的少年人的模样，刚蹲捡乐谱，那边又传来促他候台的声音。

杨舷？

车门被拉开，后座先来了个中年妇女，将原先抱着的拉杆箱搬车。

尹东涵好奇，扒着门向礼堂里望去：

两人不约而同地歉。

“我勾引谁了？”

掷地有声的好名字。

杨舷未来得及谢便匆匆上台。

尹东涵径直向教室走去，不想再跟主住无意义的争辩。

“哥！”

“妈，沉的，给我吧…”

“好好学着哈！”

他们演奏的是《凤凰序曲》，改编后的，加了弦乐。杨舷站在离指挥最近的小提琴首席位。

“尹东涵！你就仗着你家里那几个破钱吧！目无尊的样……你家迟早让你败光！我看你要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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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首席呢……”

中年妇女嘟嘟囔囔：“非得来这非得来这…连一中哪不好，还是个市重……还能一辈拉琴吃饭吗…”

连音乐学院附中——

一辆银的面包车在学校门的一片凉停靠，有些开裂的车灯旁边的保险杠已有些掉漆。

“对不起…”

拎着大包小裹的新生聚在门与家里人别，大大小小的车也将大门堵得不通。

“好，您尽拭目以待。”

“对不起。”

里捧月啊？天天来学校勾引女生，没个正型！你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