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唐一味加速，目的只是不想让杨舷跟上节奏，好速战速决。

她一定是还在为首席的事耿耿于怀。

四周围观同学也静默来，双双睛盯着杨舷。

两把优雅的古木的乐在黑夜里斗嘴，从《野蜂飞舞》再到《钟》，再到非专业人士叫不名字的各奏鸣曲。琴弓和琴弦间飞速，似乎一秒就要飞火星。

杨舷定地望着她，以沉默应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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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扬旖旎，与月光相映，像是大战中的休止，给听腻了刚才刀光剑影的耳朵们一个放松的机会。

本想今晚的酣战就此终止，谁知后翩然传来黑的乐声，接着一小节的奏。

音符颤抖着，远没了刚开始时那般剑弩张的张扬。

但只是加速，并不能使曲更好听，单纯的炫技也并非杨舷的初心。

他打算破坏她音乐的整。

杨舷迎着唐不知所措的神，完成了第一个乐句。

他和他的小提琴在人群中骄傲的发着光，那份不可名状的受席卷他的全

现在他要接受众人的目光。

骄傲的小千金第一次空。

杨舷尽力拉回唐，但未能成功。唐琴声昂嘹亮，弦不断被。

杨舷看她的为难，主动接上了她未能完成的乐句，又将曲向推，顺利完成了第一小节。

他想起一年前，在连一中的礼堂，他是那个站在指挥侧的骄傲的小提琴首席。《凤凰序曲》，这首独属乐的响曲，经他之手改编，也带上了自己的彩——独属于弦乐的婉转萦绕。

唐慌了阵脚，却是行凭着记旋律的能力重复了一遍杨舷拉过的乐句。

经由即兴编的旋律，杨舷自然过渡到《凤凰序曲》。当他落第一个音时，唐还想接上他的旋律，但她并不会这首曲——

杨舷也是毫不示弱，自然地跟上唐的乐句。

——凤凰要涅槃。

唐目光顿愕，随即平稳来，静待着杨舷的一步动作。

万蜂振翅，排山倒海地向杨舷压来。

倏地，杨舷刻意拉响了一串不和谐的和弦，行终止了疾驰的唐。

唐随即重新架回琴弓，一起奏便火力全开，第一首就是《野蜂飞舞》。

众目窥窥之，杨舷拉响他即兴编的旋律：

把位置让来。”

杨舷属实担心她的弦会崩断。

他刻意停顿片刻，随后看向唐，温柔平静的眸中着纯净的笑意。

杨舷闭着，受着万籁俱寂，唯有他的琴声在天地寰宇回的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