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他被冷风得打了个寒噤，扣上了帽，又立起领，只将眉暴在空气中。

江北还说自己怎么忍心丢他一人在这个“濯淖污泥”的烂地方。

江北还说：尹东涵，你个一米八的人，两米的反骨！

那就祝你前程似锦。

那已经有很多人了。

……

路旁的银杏叶黄了，落在砖石地面上，又被扫到路牙边，堆成几个小丘。

尹东涵从宿舍来，后跟着个扛定音鼓的同学。

十一月。

清晨的风还是很凉，带泠泠的汽。杨舷几吃完了包，一同咽的还有冷空气。

帽檐和碎盖的神在人堆中打量，想找到熟悉的影。

杨舷起了个大早，从堂揣了个包，便赶到校门。

也不知从何时起，杨舷似乎很在乎每个与他相关的集活动中尹东涵是否会现。也许是在刻意追求着平凡的自己和这个优秀的钢琴系师哥能有多一的集。

杨舷靠在一棵银杏树上，将拉杆箱竖在前面。

八的飞机，四个多小时就到海南了。

尹东涵还清楚地记得，江北的最后一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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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致还答应他们，给他们一个午的自由时间，在酒店附近逛逛。

两人并肩站上领奖台，朝着镜微笑。

学单科状元一四班江北138分，英语单科状元一八班尹东涵1415分，理状元…”

二人在台几乎同时冷笑，不屑之后又换了眉，将刚才换着看的单科状元奖状又换了回来。

相机快门的声音接上校握麦克风而华丽地转场。

尹东涵还记得江北说他并不喜煽，但是还是会忍不住地舍不得自己。

连一个东北城市冷得像冬天一样。

尹东涵倒掉洗脸，看着打着顺时针的旋儿被……

江北，他真的是明媚又治愈的存在，也是尹东涵在连一中这个值得被所有贬义词形容的地方里唯一怀念的分。

尹东涵与江北在校门前合影后上了车，从此再不与连一中有任何集。

江北还说自己这是个正确的选择，毕竟音乐附中和普相比还是会多少更尊重艺术。

尹东涵离校的那天，江北旷了一节育课，专门到校门送他。

“同时公布一项分决定，一四班的江北同学，一八班的尹东涵同学，擅自在晚自习课间弹钢琴，屡教不改，予以全校通报批评，鉴于二人成绩优异…”

前一天晚乐团排练时，林风致告诉乐团的同学们早到校门集合，会有大接他们到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