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2)

听着，目光也是温和的，没有一刻不落在杨舷上。

尹东涵不明所以，直到他扭望向窗外——宁谧光亮。

杨舷脸上漾起明媚的笑，与夜晚独有的柔似为一，毫不违和。

发丝缠绕着，被向耳后。杨舷面向窗外，分不清是在拥抱大雪，还是在被大雪拥抱，只知推窗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整个世纪从他侧呼啸而过。

望着这上天洒向人间的银羽，杨舷眸中的光亮盈盈闪动，他速速跑到琴房门，“啪”的一关了灯。

他手背上隐隐的青在光影的投渐显。

钢琴乌黑发亮的光面漆将捕捉到的所有光线毫不吝啬地折到杨舷的脖颈、颌，晦暗分明地勾勒着他初显棱角的侧脸。

推窗，风来。

窗外的雪大了，比刚才更大。视线所及，白茫茫一片，笼罩四野。

顿时，夹杂着雪粒的清凉扑面而来。

杨舷右手放松，左手快速地换音。

他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窗边，带着他的小提琴。

关了灯后，本应漆黑一片的琴房在雪映的光线中蒙上了层特殊的彩，是淡淡的蓝和幽幽的银合在一起的样。

“东涵，你看窗外，雪的好大！”

他一直顺心顺意的成在一个富裕的家，作为独生，他可以不考虑一切杂事，大胆放肆地追求他一切想要的，自信从容地与这个世界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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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东涵再看向杨舷。

尹东涵思忖片刻：“也好，不走太远，但也能去看看。”

杨舷架好琴，了一清凉的空气，面对着窗外的纷飞大雪，拉响维瓦尔第的《冬》。

连续九小节的八分音符颤音，让独属于冬季的一切在四弦中变得可。随即，一串急促的三十二分音符淋淋沥沥。

短促的和弦渐，随后是明亮华丽的一串连续颗粒分明的旋律。重复几段后，又隐匿于渐的和弦。

冷风掠过杨舷每一个发丝的间隙，毫不犹豫地赠与他不可方的丝丝缕缕直钻官的凉意。

杨舷将一只手渐渐伸向窗把，猝然扭动——

他看向窗外玻璃上洇片片雾，朦胧氤氲……

“我也是这么想的，正好留着杨舶在连，继续和我妈斗智斗勇。”杨舷笑了笑，将手掌平支到面前的窗玻璃上，贴得更近了些。

随着乐曲的行，由到低依次换把，始终稳定着一指的位置。

也正因如此，尹东涵也在以杨舷察觉不的方式，小心呵护着他，尽量至少让那固然的参差在经过思熟虑的话之后伤他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