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2)

老爷将杨舶拢了过来。杨舶的埋在白被单里，呜呜咽咽地哭，直到他面前的被单洇成一片。

“我哥…我哥他不知的吗？”

那支黑油笔并不好用，动不动就断，还要再描上几笔。没有任何东西垫着，直接贴着桌面写字的笔划也是轻而细。

“哦，好。”杨舶照着便签条誊写了一遍。

老爷笑笑，声音里像了沙砾，磔磔的不再清澈：“你哥哥有个非常重要的演，他上周才和我说的，对他特别重要，咱们不能打扰了他准备，我都和你爸爸妈妈说好了的。”

“必须保证。”老爷艰难地笑着替杨舶答了。

“好啦好啦，”老爷用不输的那只手顺抚着杨舶的。

“你发和你哥哥不一样，他发，溜溜的，你发，所以你会是个的孩吧。”

“小乖，你哥哥呢？……哦，对啊，我们跟他保密来着。……”爷爷笑呵呵地自言自语

杨舶哽咽，他不敢开说话，他怕一开就是难以遏制的哭腔。

小学男生剪的飞机寸摸起来并不是茸茸的，但老爷还是温柔至极的，一如之前杨舷和杨舶在他膝上各枕一边时，他抚着两个小脑袋看星星那样。

杨舶拉开书包翻笔袋，大开的书包倒在地上，里面的书和糟糟的卷斜躺着。

“我应该是有的，我找找……”

“我哥，他叫尹东涵。”

杨舷爷爷指了指床柜上放的纸笔：“写…写那。”

“哈哈，都叫上哥了。”杨舷爷爷双手叠着，放到前，又过了半晌才开：“那你有他的电话吗？”

他从笔袋夹层里了一张便签条：“找到了。”

“你可不能告诉你哥哥，这是我们之间说好了的秘密。”老爷脸上的表丰富而刻意，就像是要在黑云压城的迟暮气氛里若无其事地谈笑风生：“你可以保证不说去吗？”

杨舶的书包肩带只是松垮的在他的肩，并不牢固，书包便因他颤抖着突然垂的肩掉落来，侧面网兜里的杯地，发响亮的一声。

“可是什么演能有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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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舶不想枉了他爷爷的一片希冀，抬起向上抹泪。

杨舶为了爷爷能看清，又加重描了几遍，所以这段时间很，到杨舷爷爷的目光可以周游一圈杨舶躺在地上的书包。

“你还记不记得，有个跟你哥关系特别好的同学，之前还来咱家，他叫什么来着？”

半晌过后。

刚才一说了好多话，老爷有累了，伸手揪了揪竖靠在床的枕，向躺了躺，双愣看着天板，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