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2/2)

尹东涵知分寸地收了手，还是温和平静地向他笑了笑，踅回到琴前，手支在琴盖上：“我刚才弹的那首曲，你应该很耳熟吧？”

最后一个降si落，尹东涵落手，和煦地笑着，望向一旁的杨舷：

杨舷站在尹东涵琴边，静静地等着他弹完。

杨舷本来已经宕机的重新复苏起来，只因为那是尹东涵在专为他演奏。

“你醒了。”

“《天》创作于1801年，这你应该是知的，自信昂扬的乐观神是这首奏鸣曲最令人为之动容的地方。但实际上1801年贝多芬的已经很不健康了，耳疾戕害了他好多年，一直没有治愈，反而愈加加剧，这给他带来了莫大的痛苦。但我们的乐圣并不因此而悲观失望，就像他自己说过的那样，‘艺术家是一团火，他是不哭的。’”

小猫打着寒噤，怯生生地了。

尹东涵知杨舷刚受了重创，才清醒过来，里的绪调节系统为了保护他才让他变得这样沉默寡言，便没有刻意地着他说话。

杨舷神忽闪了，他看见了尹东涵右手手掌上的伤，消毒后涂了碘伏，表面还留着些黄褐的药痕，不禁对尹东涵抱有了一丝疚。

这次，是如岗石河里火焰般的《》【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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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东涵坐回琴凳，抬手，让十指再次落上黑白琴键。

他语气温柔，像是在轻声安抚着一只淋了的小猫。

他专注地望着尹东涵，不愿错过演奏的一频一闪，一如当年聆听这首曲的陴斯麦

少年上自然的松弛有如雨天窝在家里喝着可可重温老电影的舒服。

f小调无声无息地循环，连装饰音都是挣扎；神秘的拿破里和弦如影随形；四声低沉的敲门声仿佛是来自遥远世界的声音，如脉搏般忽然闪现，再隐藏。

松松垮垮的衣袖被自然的挽到了手臂八分的位置，穹劲有力的腕关节。

他就那么舒朗地在清晨坐在琴前弹着《天》，和着窗外的蝉鸣鸟叫，不带一丝扭的粉饰。

他提了提杨舷有垂的睡衣领：“我不知今天降温了，穿这件你要是觉得冷就告诉我。”

他光脚穿着纯白的棉拖，挡不住的脚踝在他每一次落脚踩踏板时贲张极富张力的腱。

他默不作声地低，不想与尹东涵的目光相对。

想到昨天是尹东涵帮他换了衣服，杨舷就顿羞涩，在尹东涵的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锁骨时，反应过激地向后缩了缩

尹东涵站起，走到杨舷面前。膝盖缠着的纱布透过，被走路时膝盖的一直一弯勾勒了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