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2)

杨舷站在一旁，目瞪呆。也许是他经常看尹东涵弹琴，本能地以为弹琴就应该是那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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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他说了，他说有的是时间，你就晚上七之后上二楼走廊尽那个琴房找他就行了。”

贺卓航的手用起力来青暴起，血像蚯蚓一样爬上他瓷白的手背。

”杨舷笑笑，伴着梁广川别有意的啧啧声爬回床上。

……这，也许是个人的演奏习惯吧。

“请”

还好他没有挽袖的习惯，衬衫袖可以盖全他整个手腕，不然真的不敢直视他现在布满贲张血的小臂。

杨舷把谱摆到贺卓航的谱架上：“这是钢伴谱，你看看你大概需要练多时间？”

杨舷推门而，见到了坐在琴凳上的贺卓航。

是一声有些发怯的应答，给人一说话这人很是认生的觉。

“那杨舷师哥，需要我怎么帮你？”贺卓航坐回琴凳，双手垂放在上，相互抠着手指。这是个很不自信又表达焦虑的状态。

“你好你好。”杨舷见贺卓航比自己还腼腆，便多夸了他几句：“你弹琴弹得厉害的，才来这个学校一学期不到都学会霸榜了。”

贺卓航扫过一慢吞吞地问：“我视奏，现在就可以。”

尹东涵除了重音需要借力向砸，或是绪调动之外，上总是端正的，多也只能算上微微前倾。所以他弹琴才会有一独属于他自己的鲜明的优雅矜贵，毕竟那集了视听之娱。

杨舷依着李文杰的话，吃完饭后直奔二楼走廊尽的琴房，他敲了三门。

……

“行啊。”

他又见杨舷向他投来惊异的目光，又怕杨舷不信任他：“要不，我先试试？”

以连音乐学院附中的严格标准，专业课成绩满分录取的人每年都是寥寥。去年是杨舷，前年是尹东涵。

贺卓航也是理应得到这夸赞，他是今年校考唯一一个专业课成绩满分录取的学生。

贺卓航推推镜看了谱，弯腰让靠近键盘，像是疏忽间变成了北极冰虾一样瞬间矮了去。

贺卓航每推一镜，杨舷都有机会观一那双包骨一样的手——过分的骨，过分的脉络清晰，一也不像尹东涵那样的瘦得恰到好而不失力量。

他一中发，微微带着不好打理的自来卷，厚刘海到能遮住眉。一双厚重的黑框镜压在他不算的鼻梁上，镜架上耳廓，还将他两边的碎发得微微翘起。他镜明显是松，动不动就要推一。

“杨舷师哥好，我是贺卓航。”贺卓航又推了镜，向杨舷低声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