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2)

“还有最后一个检查结果还没拿到，你现在看也看不懂。”贺光徊声音有些倦意，尾调拖得有。

估计是上午太累，贺光徊双合着，微微仰着靠在后的墙上。听见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睛转过来。

事实也和想象中的大差不差。秦书炀到医院的时候才一多一些，医生还没上班，走廊上只有贺光徊一个人。

贺光徊伸手握住秦书炀，冷的灯光两个人无名指上的素戒泛着光，他刻意把手握很，戒指抵着，钝钝的痛从指尖传递到心脏，借着这份痛贺光徊才稍微能思路清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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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书炀：“嗯。”

平时来说贺光徊其实得非常好看，他五官淡，单拎来都很普通，但组合在一起就像一幅墨画一样十分舒服。可现在在冷白的灯光，这张脸就不那么讨巧，整张脸被冷白的光照得没一血。

秦书炀想说我也是，从接到你电话开始，脑里就很。以至于现在只是最简单的你靠着我这个动作，我都觉得没实。

贺光徊回答：“睡不着，脑里很。”

话到嘴边，又变了，秦书炀问：“都在想什么？”

颈侧和耳后的肤知到贺光徊摇了摇，秦书炀又问：“怎么了？”

手里一空，贺光徊拍了拍旁边的座位，又拉了秦书炀，“坐来说。”

不久后的婚礼上他应该要对贺光徊说什么。到了一个路，脑海里的画面就变成了冰冷的灯，他的小光攥着一匝检查单一个人坐在走廊等着他。

眯朦的视线渐渐变得清晰，随后定格在走到他面前的秦书炀上。一整个上午能镇定自若地合医院各项检查的贺光徊忽然鼻尖有酸，象牙白的尾倏忽红了起来。

过了好一会，秦书炀蓦地觉得肩一沉，贺光徊细的发丝蹭到了他耳垂。

秦书炀另一只手伸去，将检查单接了过来。后知后觉地开问：“怎么了？怎么突然来医院了？”

他停了动作，不再翻手里的检查单，只抬手碰了碰贺光徊的脸颊，“累就靠会，靠着眯会。”

凭照着过去许多许多年养成的习惯，贺光徊伸手牵住秦书炀。燥又温的手覆盖他整个手背，刚蒸腾起来没几秒的那些莫名其妙的不安又被这温压了回去。

检查单上的数据密密麻麻，全是秦书炀看不懂的东西。隔行如隔山这句话在这一刻现得淋漓尽致，就算拿到了世界尖学府的博士学位，秦书炀也只能在检查单上看明白几个浅显易懂的医学用语。之所以一遍遍翻，不厌其烦地看，大概只是因为不什么就压不住他心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