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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累。衣服都没脱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衬衫都皱了，没奈何只得叫人送衣服来。耽误了一会功夫，到林大丫病房时医生已经查过房了。林大丫正吃着vip病房特供的丰盛早餐，优哉游哉的样，看到他来非但没有惊惶，反倒笑着主动和他打招呼：

“建国同学？这个不在学校上课不是好学生哦。”

厉建国额角了一，迫自己也礼节不慌不忙的笑容：“还叫我同学？您不是已经暂时停课了吗？”

林大丫略一低，如果不是因为事先对她存着足够大的偏见和恶意，这应该算是个莲一般羞的笑容：“不是我自己愿意的呀……”

“行了，当着我就别演了。”厉建国在她对面坐，很冷淡地打断她。掏袋烟盒来抖一支叼上，想了想到底没燃，“说吧，开什么价？”

林大丫愣了一，脸就涨红起来：“你怎么侮辱人！我和苏晏是真心相，我们……”

“演，继续演。”厉建国这次是真笑起来。

龇了牙龈。

与平日截然不同。匪气四溢。宛如一个刀尖上血为生的人。

林大丫没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少年——还是自己班上的学生——会有这表，一时被震住了。

厉建国过滤嘴被咬得稀烂的烟，丢在一边，把手撑在膝盖上：“怎么，这就演不去了？演技不行啊老师。”他掏刚和衣服一起被送来的新手机，翻照片递到林大丫面前，“我还以为最少得给你看看这些，你才会脚呢。”

——是林大丫和纨绔弟们独的画面。每张都是不同的人。时间排列。都在厉建国最近三个月忙起来之后。

林大丫的脸霎时涨红，却嘴：“这算什么？吃个饭，唱个歌，我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厉建国从鼻孔里挤一声冷笑：“这里面的人，哪个不是一分钟赚的钱能比你一年赚得多？你有什么价值，人家要找着你吃个饭唱个歌？——也不撒泡看看自己什么模样！要不是看着苏晏的面，人家理你呢？就这你和我说真？”

林大丫脸一阵红一阵白。

厉建国接着说：“苏晏信任你，把你当妈妈一样，你就着他的名这事？也就罢了，模样不行，哪个枝儿都没攀上，一回你算计苏晏？苏晏对你不够好？掏心掏肺护着你，你就这样玩他，还是不是人？”

林大丫急了：“厉先生这话就不讲理了。他是男人，我是女人，他没意思，我还能怎么他？”

厉建国嘴角一，又翻了翻手机，相片上现一个被打得破破烂烂的人：“认不认识？”

林大丫茫然。

“哦，”厉建国又一支烟叼上，“打成这样是有难认。”随即报了名字。

林大丫一，没说话。

厉建国冷笑：“就你这心理素质，还学人犯罪？我错不见三个月，你就在我的地盘上，和我朋友的手买了药，完了以后上我的人？谁给你这么大的狗胆？我再忙两个月你是不是要脆登堂室到我上拉屎了？”

他难得这样笑。只勾一边嘴角。眉间还黯着。看上去邪得很。连码上扛把的看他这样都怕，何况林大丫。

“我没犯罪……”她只低低地咕哝一句，“我只……”

“苏晏才十四岁不满十五岁，你说你没犯罪？”厉建国从手机里翻苏晏的生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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