鬓边待诏 第61节(2/3)

裴望初不言，她只说自己会等，为何不问问他愿不愿意等？

“不合适？”裴望初听她的话外音，“殿的意思是，之后会愿意么？”

可如今见了她，他却更加难以自抑。

裴望初低声：“别去，怕吵，你陪我一会儿。”

裴望初解释说是这两年落的老病，“除了生捱过去，没有别的办法，你在这儿我还能好过一些……咱们到床上去，好不好？”

“我都病成这样了，你还要走么？”裴望初揽着她不松手，无奈叹息，“你说的话我都会听，三年五年，我可以等……但，求你先别走。”

“殿允我吗？”

裴望初静静瞧着她，不知在想什么，气氛一时有些暧昧。

她扶着裴望初到床上躺，为他解了外袍，摘了发冠，放金绡帐。她转要去倒杯，却被人揽腰拢床帐，他的似在发，落在耳边的气息有些人。

谢及音见此十分心疼，“莫不是在外面受了寒，又被酒激着了？你在这儿躺一会儿，我让人去找大夫。”

谢及音没有否认，“三年五年，待大魏政初定，边境安宁，百姓们过这气，对前皇室谢氏的恨逐渐平息后，我会答应你。”

罢了……何必与他较真。

好到要他望梅止渴，画饼充饥，先拿话稳住他，叫他愿意松手放她离去。

谢及音心中一，“你真的答应了？”

他低声絮语，循循诱哄，叫人心思不由自主飘往别。谢及音心念一动，怀疑他是装的，可见他眉心蹙得，中岑寂，又怕这话问来会伤他的心。

否则她自并州脱后，为何不第一时间来洛寻他，而是先去建康找王瞻？识玉甚至说她打算在建康久住，乃是听了王瞻的劝，才回洛来看他一。

“殿的话，我无一不应。”

“嗯……有些疼，殿。”

如今这一看完了，就又想走了是吗？

她这一走，三年五年，是打算活生生熬死他，等他死了，她就去与王瞻双宿双飞……她果然还是喜王六郎那样和若风的君。

“那殿待我真是太好了。”裴望初垂目一笑。

他埋首在她颈间，手指穿过她的衣带，隔着一层绸衣，有意无意地落在她侧腰上。

榻边的炉上温着果酒，果香重于酒味。喝了两盅酒后，上和了许多，谢及音倚在靠上，把玩小案上斜的海棠。

谢及音安抚他：“我知你有帝王之才，攘外安，都将有所成。你别怕，我会等着你。”

纵然时隔两年，他对这的知和掌控依然十分娴熟。他悄悄撩拨她，受她逐渐起意，与她十指织，在枕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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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妨事么？”

服用丹药会影响人的，让人多疑易怒，昔年魏灵帝、太成帝皆败于此，为了不步他们的后尘，自去年年底落之后，裴望初便开始注意调养，戒焦戒躁，希望能熬到找到她的那天。

他握着谢及音的手，让她到边去，靠在她怀里皱眉叹息。

“巽之，巽之……”见他阖目不言，谢及音有些担忧，“你脸怎么这么差，难是病了？”

谢及音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氛围，慢慢说：“适才睡不着，我也想了许多，我明白七郎待我的心意，但七郎也该清楚我的心。朝政初定，一切都应以求稳为先，并非我不愿你的皇后，只是不是合适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