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2/2)

这是甘小栗来槟榔屿的第一个新年，和他过去经历过的十来个新年一样，在一蔬一饭中怀着对来年的期待，无惊无险地过去了。

“小蔡，你也来的啊！”甘小栗说到。

回一看，是蔡咏诗。

“你和我们老板娘还熟。”

这些好的回忆虽然离得不算太远，可回忆里的这些人已经统统不在了。

只见她拉了蔡咏诗去，甩一句：“甘小栗你给我老老实实，不要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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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蔡咏诗换了暗红的衣服，褪去手上叮呤咣啷的一大串镯，素面朝天地走厨房，也准备帮厨，她说到：“何叫我来吃年夜饭，没想到你也在。”

甘小栗往嘴里扒了饭，心想，不是真是假，总之小蔡肯定不会害人的。

夜幕降来，几个人围在一起吃着年夜饭、聊着天。甘小栗有几分好奇何氏和蔡咏诗是如何认识的，他听说过何氏从前从事的职业，可看看蔡咏诗，她谈吐大方，容貌丽，写得一笔好书法，不太相信她会是“那个行当”的人。不过她一个女人家独自现在槟榔屿也颇有奇怪，说是继承阿嬷的房，阿嬷死了也有数个月，她这会冒来，谁也不认识她，也辨不真假。

记杂货铺里，元保给甘小栗、账房先生、还有夜里负责守夜的老一人一份薄薄的红包，提早关了门。甘小栗留来吃年夜饭，他去后厨给元保家的老妈帮厨，厨房里灶台上一铁锅咕噜咕噜熬汤的样让他想起了在宁波鄞县西服店的时候，师娘饭他们去帮厨的场面，那时店里还有两位师兄，还有健壮如的阿旺，西服店的胡老板从来不厨房，他总是一一个“君远庖厨”……

元保喝了小酒，酒一上来，目光顿时大胆了许多，赏赏月赏人，盯着蔡咏诗看了个够，何氏正是预见到这才盛装打扮，无论她怎么散播风，也不过是元保得手的糟糠妻，没意思。

甘小栗在锅升起的白蒸汽中偷偷抹了一把泪，突然有人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刚说到这里，只听何氏在外面喊她：“咏诗，你快来吧，有甘小栗一个人帮忙就够了，你是我请来的客人，哪有叫客人厨的。”

“老熟人了，以前在广州……在广州遇到她，我俩都是外地逃过去的，相互有个照应，关系不错。”

说着何氏也来了，和蔡咏诗截然不同，她今天可谓盛装打扮，描眉画，穿着一件青绿边真丝旗袍，小腰盈盈一握。

有代；斜对面房里的蔡咏诗平时总会早早蹲在门用牙粉牙，这天不见人影，只看到屋后升起袅袅炊烟证明她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