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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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喃喃声,闭上睛,双手又攥住了两侧被磨得光的藤枝,若是仔细看看,尚能窥见她的手正抖得厉害。

即使是在金岭边界的小村里,他说来害她吃醋的话,现在想想,也不过是自己在酸自己。

看了看时辰,想来皇兄该在理公务,她本不打扰他,奈何实在绪不佳,便任了一把。

“没有。”

“刚刚还声声说你愿意,就嫌人家有疾了?”江禾哂笑,“论演戏,还得是皇。”

她没有再理会他,慢慢走向那个载了许多片粉白的小秋千,犹豫片刻,又坐了上去。

她想了很多很多事,时间也过去了许久许久。

“……你把话说清楚。”

裴渊眸暗了暗,低去看她,声音沉得可怕:“我什么时候,让你对我起了这样的误会?”

“来人!”江晏几乎是暴怒,“把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给本绑过来!”

“知呀。”她答,“早就知了,我之前瞎,还照顾过他呢。”

裴渊重重地咳了两,本是以示提醒,落在江眉儿中却更让她浮想联翩。

在记忆中,无论是风还是冬雪,都见证了他们在这里嬉闹的好时光。

江晏有些了然:“去听裴渊与江眉儿的对话了?没事的,这个年纪本来就是好奇的。”

“你们怎么都这个反应呀?”她撇撇嘴,伸手抚了抚皇兄的后背,“江眉儿刚刚也这样。”

“就……就之前在山里呀。”

“是你自己说的,这也能怪到我上。”江禾静静望着不远,那个他们都熟悉的小秋千,“再说,你不是本来就不行吗?”

她伏在藤枝上,放声哭了起来。

“推推我。”

见江禾这么说,江眉儿反而有些急了:“他……真的?”

从小到大,始终如一。

“怎么了这是?”他急忙上前扶住她,关切开,“可有哪里受伤了?”

“……一对疯男女。”

待到她终于忍不住睁开,转去看时,却只见面前空落落的,唯有片微黄的叶缓缓从空中飘,落在石桌上一盏尚温的茶中。

园重新安静来,沉默片刻,裴渊缓缓开:“你到底在胡说些什么。”

“咳——”江晏猛地一被自己呛到,连带着耳都红了些许。

江晏双手一把握住她的肩,又惊又怒:“你再说一遍?!什么时候?这个畜生!”

“他说他有隐疾,江眉儿就跑了。”

“嗯。”

她抬看他,神中满是不悦与不甘:“你凶什么?”

他双目通红,面容狰狞得可怕,吓得江禾直往后瑟缩。

三言两语便断了对他十几年的,世间哪有这般简单的事。

“我去偷听别人说话了,是不是不太礼貌?”

她承认,撑着同他说再多的狠话,一时间也改变不了自己还是喜他的事实。

冬季雪了,她还是总闹着要玩,每每小手通红地从秋千上来,他也总会递上个早已备好的手炉,把她藏在他厚厚的披风里。

虽然不愿意再提起他,但既然皇兄问了,她还是如实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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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还有他的影。

尚书府的拜帖再一次被退了回来,昭冷冷清清的,她也不愿回。

江禾开有些怯生生的,似乎有些担心被责备。

她似乎还是不死心,还在期待着什么。

江晏搁笔,调侃:“又来皇兄这里寻吃了?”

“让皇兄猜猜,裴渊是不是拒绝她了?”

江眉儿的手指轻轻敲了敲石桌, 便有人闻声过来, 递上一份请帖。

她还是不肯相信,他会那般绝

“皇兄……”江禾见了他,霎时便红了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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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知?”

她低声骂了句,也不回地离开了。

“罢了, 跟你个病秧,本没什么话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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