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好像有那么一回事。”

“公司发展到今天，经历了很多，包括多招商引资。你的权在资本来回注后多少有些稀释，但仍保有一定比例。”

“一千三百万、一千三百万……”我反复咀嚼这一数字，尽力让自己的血脉动平复来。数字所代表的财富，若置换成实，并没有乍一听那么令人吃惊——只够在北上广买一房而已。但若以我的工资换算，却又是几辈也积攒不的。

刘北安观察着我的表变化，“明白你的心境。两年前，我也一样。当时正在开会，突然接到了经纪人的电话。他们告知我b投资敲定了。换算来，我账了整整七位数的资产。七位数啊！可比起兴奋，我更多受到一不真实。迄今为止的人生经验告诉我，不可能那么顺利的。一定是梦吧，梦醒睁自然就会消失。等将其作为自的一分适应来，已是一个月后了。”

我难以置信地盯着他，想知是否在开玩笑，但他的表没有丝毫作的成分。

“没错。不知你是否记得，最初成立这家公司时，你有参。”

“你认真的？”

“金额的位数好像不太对……”我呢喃。

“如果我重金聘请的证券经理人没开玩笑，这个价格合合理。”他淡然回答。

说到这里，他刻意顿了顿，“准确说来，目前仍剩余百分之083。”

“听起来是个小数字没错，但时有个幕消息，姑且向你透吧，可别说去。公司持的公司，个月将在港敲钟上市。如果你愿意售权，其他东，包括我在，都乐意以一个合理价格接手——一千三百万左右，人民币。”

“多谢提醒，你不说我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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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努力动员想象力，脑中却浮现不什么好未来的图景。

“时间有的是，你大可慢慢会。”刘北安拍拍我的肩膀，“中午留来吃饭吧，难得有好酒。我知附近一家正宗法式餐厅，鹅肝酱，面包片烤得咯嘣咯嘣脆。愿意的话，也可以边吃边谈谈权售的事。”

他轻拍我的肩膀，“你的人生，以此刻为分岭，将会变成完全不同的模样。”

有那么一刻，我连呼都忘掉了，自己竟不知不觉成了千万富翁。

“大学的哲课不是学过？所谓商品，如有人想买而没人卖，价格就直线上涨。反之亦然。”刘北安摇晃着杯中之，欣赏挂杯的酒痕，“以这瓶红酒为例，世上有足够多的有钱人想喝名庄酒，可有名的庄园就那么几个，每年的产量又固定。那势必就会炒相应的离谱价格，此乃市场原理。就算与理认知相违背，我们也只得认同其选择。”

我觉自己被漂浮半空的虚幻所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