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2/2)

“不。”

这一词汇让陆离联想到哈德斯曾说过的，恶灵独有的“仪式”。

这散发着硫和木燃烧味，看起来和其他火柴没什么两样的火柴依旧燃烧着，与木桌井不犯河。

陆离默不作声，走到餐桌旁的另一个空木椅里坐。

“也不是，我不是那些家伙，不过也差不多。”神秘男人无视了周围的影影绰绰。他走向附近的一张餐桌，将提在手中的手提箱放在脚边坐位。“好吧告诉你也没什么，我隶属于另一个门，调查员，还在实习期。”

“没错，我们正在它们的仪式。”

“所以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那告诉你也没什么。”神秘男人将着火柴的手掌放到桌面。“我们被两个恶灵盯上了……你知恶灵吗？”

“你是驱人？”陆离问。

“了解一些。这与我们此刻遭遇的麻烦有关？”

陆离注意到他还带着那个手提箱。

他注意到微弱光芒的边缘，一虚幻的裙跟随自己，离的很近。

“可以。话说你的镇定让我意外，你是驱人？”

明暗不定的微弱光芒朦胧扩散整张餐桌，两影相对而坐，更外面的黑暗里有什么跃跃试。

“你想知发生了什么对吧？”神秘男人没理安娜，或许因为早知她的存在。他脆地松开手指，任由火柴自由坠，落在木桌上。

“守夜人？”

藏里世界的安娜在火柴的光亮中显廓。

所以火柴是类似破妄烛一样的同源？

“看得来。”

“我开始以为袭击我们的是渊之底。它的仪式是将一个人拉渊投影，就像我们现在的状况。一片漆黑，不可视，除了一些特殊能够让我们看到光亮。顺带一提，我们其实还在现实世界，并且现实世界是正常的。此时外面的街应该灯火通明，酒馆大厅亮着油灯的光芒——”

他不认为常年与怪异接的守夜人或是正式调查员，会保持神秘男人现在的乐观。

“你确定现在是说话的时候吗？而且……”陆离收回观察周围的视线，落在神秘男人手上燃烧的火柴，后一句话没有说。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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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火柴是同源，它还能烧一会儿。在熄灭之前我们是安全的。”神秘男人为了证明这些，故意疯狂地晃动手掌。微弱的火苗忽明忽暗，却没像正常火柴那样熄灭。

恶灵仪式

陆离将燧发枪收枪，但没有松开枪柄。

火柴还能燃烧多久？

“不过别想着引燃其他东西，这没用，我们想摆脱困境只能找别人帮忙。所以坐过来吧，让我们想办法摆脱仪式。”

“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