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1/2)

“不会。”

“什么？”老克愣住。

陆离说：“刚刚问题的答案。”

沼泽之母可以对应邪神，血须和门会是怪异么……

“好吧，我继续。”上了年纪的老克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瞥了一旁重新歪坐着的老人，向问：“有人给你一批委托费，让你替他掉一个活人，你会答应吗？”

“不会。”

“有人用你家人的安危威胁你，让你替他掉一个活人，你会答应吗？”

“不会。”

“为什么？”

“我没有家人。”

“……”气氛诡异的沉默数秒：“你的朋友。”

“不会。”

“这又为什么？”

“我没有朋友。”

老克抿起嘴，遍布褶皱的老脸动一，继续说：“你对人类的定义是什么？”

陆离察觉问题正在渐渐偏离：“这没法用是或否回答。”

“不要，它听着呢。”老克敲了敲桌面，意有所指。

陆离这一次思考了几秒：“拥有人类的认同。”

老人与老克对视一，看到彼此中的惊诧。老克坐直一些：“能详细说说吗？”

“在这里？”

陆离抬眸看向周围。

居民们大声谈，在喧嚣如同酒馆般的店铺里说这话题，总有一不真实与反差。

“在这里。”

陆离没有回答，继续问：“这些问题能确定理智值数据？”

“每个人都这么。”老克回答。

陆离注意到他没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所以？”

“不能。”令人意外的话从老克中说。

在陆离有所回应前，老克补充：“但可以取悦恶灵，得到它对你的评价。”

“评价？”

陆离觉自己正在了解那只恶灵。

“就是恶灵会现化你的理智值。”

陆离又问：“还有呢？”

老克一滞，诧异打量陆离：“你看来了？”

这句话几乎可以确定陆离先前的猜测。他：“你们的问题倾向太明显了。”

“还有寻找合适的成员。”老人替老克答。不再是漫不经心的态度，他神认真：“小，有兴趣加我们吗？”

“你们是谁？”陆离反问。

“除人协会、守夜人、调查员，联盟怎么称呼我们都可以。”

这个回答让陆离微怔。

但真相不是陆离想象的“三大组织组成联盟”。除了调查员与守夜人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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