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2/2)

“是的，它叫心灵之树。仪式是收周围接者的话语，揭开接者的心灵面纱。但人类的心灵太过脆弱，无法承受它的气息，往往会因为在它本周围说话而疯掉。直到第一代除人，艾萨克因斯坦开始研究解析恶灵，用心灵之树的枝桠树叶测试，最终找到局限化理智值的方法。”

“树总要有，总归有源。”特斯拉轻笑回答：“不过大分恶灵的本和意识都不在一起。它们的意识随降临附，没人知它们本是什么，在什么地方，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很难彻底除掉恶灵。”

陆离总是能从话语中捕捉一些关键信息。

上一次理智值测试是一片树叶，这回换成了树枝。

“几乎”这一字让陆离在意，但他更在意另一个词汇：“邪神领地？”

陆离隐隐猜到恶灵的形态：“这是可以现化理智值的那只恶灵的一分？”

“恶灵有本？”陆离提问，特斯拉的话语和陆离知的有些不同。

会被哈德斯要价数千先令的知识被特斯拉轻描淡写讲。

【恶灵不存在本，它们某程度来说无不在，而不是怨灵那样拥有实……也不是没有实哎太的我没法跟你讲——】

求知者的话语在脑海浮现。

难以言喻的晦涩气息从树枝上散发来，它的外观让陆离有些熟悉。

特斯朗没有立刻回答，像是习惯动作一般，转动指的戒指，缓缓开：“老克和我说过测试理智值时你的回答。我想知，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想法？悲观，警惕。”

陆离很喜特斯拉这有问必答的格。

“所以恶灵越来越多？”

哈德斯似乎也有一节，但上面的气息近乎枯竭，哈德斯也只将树枝当作普通的同源使用：啃。

“就是字面意思。邪神可以知到它领地里的所有存在。让我想想，关于暗影沼泽有一句什么话来着……哦对了，是‘沼泽可以听到不属于它的东西’”

特斯拉也是如此，他带着歉意说：“抱歉，我见到优秀的年轻人总忍不住说很多话。这些我们稍后再谈吧，先测试你的理智值，如果况很糟糕，你可能不适合加我们。”

“从你这专业人士中听到这话真是令人悲观。”一旁抱着手臂的老克轻哼一声。“我们总要面对现实。”特拉斯无奈，继续对陆离：“所以像心灵之树这意识既本的恶灵少之又少。如果所有恶灵都是这，我们估计已经失业了。”

一节手掌度的漆黑橡树树枝被放到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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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观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