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2/2)

沉稳、冷静，聪明，以及与自己相仿的……悲观。

悲观者往往会将一件事的心理预期降到最低，这代表当发生某件糟糕恶劣的事时——他们会有更多的准备。

就像陆离喜特朗斯的知无不言，特朗斯也喜陆离的格，那让他看几许自己的影。

“如果说谎呢？”陆离问。

“理智值测试说是测试，其实那些问题是被用来评估测试者格的，考察测试者是不是适合加三大组织。如果你加调查员，每次探索归来后的理智值测试问题都会针对你的心，你知，理智值过低会导致一个人大变。”

他的回答让陆离想到一些事，一些在暗影沼泽遭遇的眷属。

陆离不放过一能错过知识的机会。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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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斯拉买一送二。

幽灵监狱

“邪神眷属或是仆从。要知，邪神是因为某些祭祀或类似祭祀的举止诞生的。信仰它的人和靠近它的人会因为邪神的诞生，而不可控的转变形态。它们有些会保持人类的智慧和思维，有些则会退化成野兽，要看信奉的邪神是个什么东西……总之这眷属仆从族太多了，我举不完例。”

特朗斯补充：“我很看好你，所以如果你的回答让我满意，哪怕你的理智值问题严重我也会考虑网开一面。”

“已经说完了，就是那句话的字面意思。”陆离言简意赅。

这说明了为什么第一次的理智值测试，那些问题就好像心理测试题。

悲观或许会给人的格变得谨慎、事畏缩。但在某些时候，它的作用可以与冷静和聪明放在一起。

“什么也不会发生。心灵之树可以分辨真实与虚假。”

“范围太大了，你得再详细一，比如一名死后成为幽灵的存在，是否可以认为是人类。比如一只因祭祀而复苏的邪神自认为自己是人，是否可以认为是人类。比如拥有人类记忆或思维的眷属，是否可以认为是人类。”

特朗斯两撮小胡晃动，等待已久的笑容：“我已经等待这一刻很久了。”

特斯拉在之前就已经知了陆离那天的所有表现和回答，这是他对陆离很有好的原因之一。

“眷属是什么？”

“你是说‘拥有人类的认同’？”

陆离：“那么继续吧。”

“‘你对人类的定义是什么？’昨天老克和老瑞恩问你这个问题时，你的回答是‘拥有人类的认同。’，之后你发现了测试的破绽，提问结束——我对后面的容很兴趣，方便说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