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2/2)

数据化后大概在70～80之间，低于70将要向第二阶段转变。

声音戛然而止，他忽然想到陆离损失的全是真实理智值，不可能恢复。

就像陆离面对怪异时产生的迷茫，这迷茫特斯拉现在同受——他不知哪选择会害了陆离。

“可以想象。”特斯拉的眉逐渐舒展，陆离的平静染了他，拿起不再的咖啡杯，递到嘴边时忽然停住，抬问：“我的咖啡里有幻象吗？”

毫无疑问，作为地区负责人，特斯拉要为该地区所有调查员负责。当一名调查员的心理状况已经不适合行这份工作后，他要对这名调查员行安排。

“你可以装作什么都不知。”陆离平静看着特斯拉的棕黄睛说。

特斯拉放心的喝了一。

特斯拉的警告忽然从对面传来：“你必须注意自己的理智值了，它现在非常危险。稍后我会像委员会提申请，在你理智值恢复之前——”

“我了解到，理智值第二阶段那群幻象就会看到我，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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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到一条着会动绒的在里游来游去，你也不想喝它。”

失，漆黑树枝不再新增划痕，坑坑洼洼的树枝比被哈德斯啃噬的那条更加惨不忍睹。

特斯拉察觉到什么：“有问题？”

特斯拉看向餐桌上已经不再释放气息，变成普通的破烂树枝的漆黑树枝，回答说：“中期向后期转变的程度。”

这么说着，特斯拉心中却泛起迟疑。

“你的问题更严重了……”即便早有准备，真正目睹时特斯拉仍然蹙起眉，目光落在陆离上：“不过你看起来好像还好。”

“我大概一阶段的哪里？”

“除了幻象更频繁，我觉不到其他变化。”陆离回答，低眸看了，却没有去动。

“没有。”

或者两者都会。

但作为看好陆离的“辈”，特斯拉清楚知陆离正在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事，甚至不惜忽视自己的理智值况。

理智值降低的原因和很大因素与亡魂返渡船有关。尽在船上时理智值降缓慢，但他在那里呆了一整夜。

陆离的询问声响起，话题转变的很生，特斯拉心里却为不用决择而松了气，提醒：“是的，不过‘幻象’这一词已经不再严谨，另一个词汇更适合形容它们：‘投影’。”

“我是贝尔法斯特地区负责人。”

刚刚放咖啡杯，他听到陆离询问。

虽然看不见，但将一杯幻象喝去还是让人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