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2/2)

“后来警察和一些神秘的家伙来带走他们，之后一些传言扩散来，说是他们砍伐树王时，森林的绪影响了他们，让他们全自杀了。最后一分樵夫收起斧去其他工作，另一分樵夫维持原状，但不再接近那些树王，也不去伤害它们。那些工厂老板虽然贪心，但用人命去换树王没有意义，所以因为森林而死的人越来越少……”

“树王？”

“是的，每一片足够大的森林都有绪，西边的橡树林，山背面的枫树林，听说更远的暗影沼泽丛林也是这样。”

为了避免是自己多想，陆离询问：“树王拥有自己的意识？”

陆离知他指的是什么，“植灾厄”。

“这些变化是在十几年前现的，在此之前我们对此一无所知。当我们受到森林的绪后，一些人怕得丢掉斧逃回城里，一些人着继续砍树……空手回去也会被饿死。”

“再之后，森林没有伤害我们，我们也尽可能不去伤害树林。”

“每个森林都这样吗？”陆离问。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当然，我就是为此而来的。”顿低回忆了一阵时间，缓缓说：“一颗颗树王就像森林的化，你接近它后，会能觉到森林散发来的绪……我知你想说什么，但森林是没有意识的，它也不会像我们人一样去思考。就像蚂蚁……它们会移动会捕猎会，不过驱使它们的只是本能。”

这显然超陆离的常识——在此之前，陆离从不知这个世界的森林会产生这变化。

“那些异常壮与年老的大树，像是庇护人们的村庄一样，庇护着周围的树木。”

陆离去过暗影沼泽，那里的丛林死气沉沉——或许因为被沼泽之母鸠占鹊巢。

绪这一词汇虽然同样引人遐想，但比“意识”稍好一些。

“意识？不……那怎么可能，它们又不是人。”老人顿啼笑，觉得面前这名年轻人有些异想天开：“树王只是……森林的一绪。”

“你是一位侦探？是某个木材厂老板让你调查那里吗？那里现在应该只剩一片死寂了吧……”

“不过我们发现什么也没有发生，只有在砍树时会变得有些难过……直到后来的某一天，有个愣青去砍一颗树王……这件事我是听其他樵夫说的，那些木材厂老板手的伐木工们去砍一颗或许上百年的树王，然后发生了什么，所有人都死了。有人靠近，只看到周围的尸和让人难受想哭的悲伤绪。”

并且好像人们早已习以为常。

“请详细说说。”

这就是为什么在工业与资本萌芽时期，一片与城市挨着的榆树森林还屹立在城市北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