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2/2)

如果不是这个世界正逐渐变得灰败，峭上的风景本该优，令人心中舒畅。

安娜抬看着陆离的脸庞廓，忽然抬起手，帮陆离整理有些歪了的领带。

耸尖锐的教堂帽似要穿破雨幕，不远的葬礼人攒动，着黑灰的人们两两三三聚在一起，低声谈。

陆离走到雨棚，收起雨伞，向扮演侍应生的修女要了一杯果。

上粘着几滴晶莹雨，倒映一整片世界。拿在鼻尖嗅动，微微凉意中没有丝毫味。

但如今只有铅灰的大海与暗沉的天空，还有海风中难闻的腥味和周围枯死的树林。

“好吧，你可以去那边喝什么，我去见一位老朋友，一会儿葬礼开始来找你。”特斯拉指向墓园边缘一搭建的雨棚说，随后离开陆离，走向一位穿着黑正装的大胡中年男人。

“不用了。”

“是布料的，现在找一束可不容易。”特斯拉叹。

颀影行走在鹅卵石铺成，寂静无声的狭窄小径上。

着黑宽礼帽，拿着一把黑雨伞的特斯拉走到栅栏门前，递给他一支白玫瑰。

陆离不想和过多的人产生过多的集。

雨幕朦胧笼罩着墓园，矮林立的墓碑在枯黄的草丛间，向远延伸。

“你迟到了。”

“她是教徒？”

“算是吧，现在的普通人总要依赖些什么。”特斯拉意有所指，没在这一话题上谈论过多，转而说：“我带你认识一些人？”

“还有一会儿，葬礼的主人翁去告解室替她父亲忏悔去了。”

陆离的到来只引起附近的几视线注意，看到是陌生面孔，在那双黑眸上微一停留后移开。

现在果比肩同重量的，只有富翁贵族才消费得起——并且未必是鲜榨的。

“你留陪伴安妮和看着他们。”陆离收回视线，对浮现形的安娜说。

葬礼

以托斯死时的惨状来看，即便搬来棺材，里面也很大可能是衣冠冢。

些崖上的荒凉与孤寂。

“什么时候开始？”陆离视线落向伞外，墓园里的土坑已经挖好，但没见到棺椁。

陆离没说话，学着特斯拉的样将白玫瑰袋。

果的清香驱散墓园徘徊的霾气息与泥土味，陆离漫无目的的打量着整片葬礼。

如果不是她虚幻的致脸颊渐渐升起红，这一幕会自然很多。

“嗯。”

逗留了一阵时间，陆离和安娜告别，乘坐车前往圣父街区的墓园，参加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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