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2/2)

但他要拿到宝剑，才能破开宝箱。

陆离从思绪中脱离，望向摇晃手臂的安娜。

临挂断前，陆离想起昨夜的遭遇，将收音机里的怪异声响告诉特斯拉。

第二天清晨，安娜在厨房准备一天的，陆离则在这时打给特斯拉。

“哈哈，不错的想法。你已经完全适应了驱人的份。”电话另一的特斯拉大笑着说，并没因为陆离的猜测而不满。“别担心，总是特殊的，它几乎不存在被摧毁的可能。我没法告诉你，等到你晋升到资调查员就有资格知一些更层的事了。不过你说的那件事……我会总的，那边最近有太多麻烦了。”

安娜不想这么放过陆离，她胡猜测：“你在因为门和须的事着急吗？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事吧，它们很时间都没现了不是吗？”

“就像你想的那样，‘恶灵观测者’节目会为听众介绍一只已知的怨灵，包括它的形态和它的仪式。”

“怎么了？”安娜歪着问。

“门”上一次现是在望海崖的避风里，血须则在钻陆离的眉心后没再有过动静，连同理查德一起销声匿迹——但它依旧还存在陆离的脑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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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预见，接来很一段时间里，陆离都会面临同样的矛盾选择：选择获取知识，有可能被扭曲心灵，运气好一些变成疯，运气差一些被转变为怪异。拒绝获取知识，所有麻烦离他远去，但无知的人也会死于无知。

说到这里，特斯拉叹了气。

安娜的话提醒了陆离，送去总的“门”和“血须”的信息已经很时间没有动静了，就好像……

安娜不能代替他选择。她只是可以无视理智值，但在其他方面，她和大分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

令人意外，特斯拉用一副忍俊不禁的语气回答说：“那当然不是某怪异……抱歉，我应该早告诉你。那是联盟周二筹办的广播电台，隐秘频率，只面向三大组织和一分有资格的驱人。那里会在每天晚上六到七开播，通常会科普一些不会有任何影响的知识，还有偶尔现的节目‘恶灵观测者’”

“不用我说，你应该知我们正在面临什么。”

陆离要在这两个选择之中左右摇摆，既不能无度获取知识，也不能全拒绝知识，这条路漫且艰难——陆离必须在接来的每一次遭遇中都正确的选择。

“在想一些事，正常使用收音机就好。”陆离平静回答。

陆离当然可以猜到他们面临的麻烦。

虚幻的白手掌在前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