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4章(2/2)

“你应该知这些。”陆离默默开。“这是教堂信徒们常见的祷词。”

邪神本是众多负面绪所汇聚的意识，无论在此之前它是否存在，只要有足够多的人信仰并献祭，邪神就会秉承着信徒们的意识诞生。

“但大分邪神都会来者不拒。”

“带去哪？”

他们来得太晚了。

奥利弗很显然是非正常死亡。

“终结不代表结束……你的一切都将被人们记住与传。会随着时光而腐朽，但神不朽……”

乔乔蹲在哥哥的边，低声诉说着无法听清的温和细语。陆离安静的等待，他以为乔乔缓和绪需要很一段时间，但很快，乔乔离开哥哥的旁，抹掉泪来到陆离面前。

冷却的

“生命如朵凋零，但也如朵般绽放……”

提着油灯的陆离站在门，脸庞带着不曾变化的平静。视线扫过熄灭的火堆油灯、散落的空罐和未打开的罐、没用完的木炭、奥利弗躯上的诡异纹路。

“我，乔安娜，愿奥利弗的灵魂升没有痛苦的天国……”

“我可以为他送别吗？只要几分钟。”乔乔语气带着恳求说。

乔乔神哀伤呢喃着，止不住泪。

“我们可以带走哥哥的尸吗？”乔乔沙哑问。

最后一个音节淡去，乔乔闭起眸，低声呢喃。

灯早已熄灭多时，不再散发光芒。

那没一意义。

【他们祈求的想法荒诞怪异……或觊觎吾之力量……或妄图诅咒他人……或想要财富与女人……或献上微不足的忠诚……吾不兴趣这些……】

轻缓地祷告声在狭窄舱室里响起，传到走廊。

“我应该早该想到的……”

【信徒么……吾从不回应他们……】

她明明已经好哥哥死去的准备，可当真正碰真相时，难以承受的大悲痛仍在一瞬间戳破她的心。

陆离把油灯递给乔乔：“我们还有时间。”

【很……妙的话……】

乔乔沉默，这里是暗影沼泽，就连他们本都在艰难求生，又该怎么带一尸离开……

只有陆离可以听闻的低语声脑海响起。

“我们的命运早已被安排好轨迹，经由诞生，走向死亡……我们由泥土中来……回泥土中去……这是生命的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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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轻轻颔首，接过油灯的乔乔回到奥利弗边，轻轻跪在尸的边，双手合十。

“愿亡灵得以永安……”

“为什么？”

和所有怪异不同，邪神是因人而诞生的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