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1/2)

陆离记得米曾说过的话，她希望和哥哥在海边盖一座小木屋。

避难虽然不是小木屋，但也差不了太多。

米有些惊愕，她觉得分别到来的太快了。安抚神急切，却只能短促咳嗽的吉米，她焦急说：“因为危险吗？我和哥哥打算留在这里，我们可以保护你。”

“希冀微灭的余烬世界，即使是令人恐惧、不可敌、被仰望的存在也只能瑟瑟发抖，在成为仆从与死亡间选择。”

陆离的平静回答缓缓响起。

“而我只是人类。”

告别吉米兄妹

人类无法抵挡即将到来的毁灭，就像后院蚁群无力驱散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医学不发达的工业时代早期，即使是普通的伤病都有可能让陆离死去。

“你还会回来吗？”

尽失落于刚刚见面就要分别，但米还是抱有一丝期待。

她没想过和哥哥一起跟随陆离离开，他已经帮他们太多了，而且怪怎么可能上的去大船。

“或许吧。”

陆离拉开木桌屉，取包在布匹里的羊地图，不必担心虫啃噬，所以只用简单防。

植灾祸最先遭受灭之灾的不是人类，而是蚊虫。

往常的七月份，炎的贝尔法斯特让人恨不得脱个光，却又厌恶那些草丛间隐藏的蚊虫叮咬。

现在的贝尔法斯特寒冷的仿佛海岸即将冻结，曾让人烦躁恼怒的蚊虫也消失无踪。

大多数普通民众不觉得这是坏事，就像他们不觉得树木不生有什么问题——除了农夫。

他摊开羊地图，递给米说：“只要不伤害榆树大分都是安全的，除了寂静山丘。”

米接过地图，陆离的声音继续响起：“那里我没来得及探查，以防万一，小心那里。”

收起地图，米认真看着陆离说：“我们会在山旁盖一座木屋，避难留着，等到你回来。”

远去的经历似乎并未磨灭这对兄妹对陆离的激。

陆离不置可否，在米问起他的理智值之后，沉默中回答：“不太好。”

陆离诉说起自己的理智值况。

“你没使用我写在信里的办法吗？”

“代价太大。”陆离回答。

罗德斯特港的手间有一句谚语：掉海里的人一半会淹死，一半会脱渴死。

手们用这句谚语来嘲笑那些以为海和普通的一样可以喝的陆人。

米所说的办法与海没什么不同——陆离难以承担用怪异所诱发的大代价。

他终究还只是个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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