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2/2)

寂静包裹而来，整片墓园似乎只剩老人。

陆离询问起古神之躯，但老人对更层的信息知甚少，一切仅仅是理查德曾经透的那些。

“你能看到自己和其他人的血须，我的呢？”陆离注意到一些细节。

“理查德有可能和你接，接来我会让驱人联合组织暗中跟随你。”

旁虚空里也响起安娜冷漠的声音：“他是最后一个，你放过他，理查德可能不会现。”

答案显而易见。

然而陆离摧毁了他所的一切。

界崩塌之时，驱人无暇顾及，原本理查德有着完完成计划的机会。

陆离经历两次，截然不同的考验是什么寒意？难像老人所说，陆离不知不觉间，参与和理查德“争夺古神之躯”中？

这是最后一条血须，除掉它，理查德的计划将被完整摧毁，无论他接来有何谋，都难以成事。但也是一个横亘面前的难题：陆离是否会因为自安危而牺牲他人。

“我觉不到，也看不到它。”老人缓缓摇，又补充说：“你给我的觉就像那个恶……”

陆离并没有开。他提着油灯，转走过林立的墓碑，油灯光芒的廓渐渐消失于苍白雾霭里。

而他明明什么都没有。

但面前这位可怜的老人前不久才失去两个儿，自己又被血须寄生，即将死去。

这像是那个疯人院的家伙所的事。

不过仍有一存疑。

陆离眸微垂，落在枯树的墓碑上，平静说。

那些用作复活古神之躯计划中一环的宿主们，被陆离毫不留的解决。

面对血须的宿主，陆离通常不会手留，他的目的就是除掉所有血须，引诱理查德主动现。

理查德因此暴如雷，警告陆离不要再手事宜——

如果陆离正走在和理查德同样的路上，他的敌意与暴躁就有了来源——因为陆离是他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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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轻叹了气，复杂的绪写在满是褶皱的脸上。

“你不杀我？”老人惊愕地问。

老人惊诧于第三声音，保持安静，注视着陆离等待他的回答。

不止是老人，曾经其他血须也对陆离的接近毫不知。

老人知有限，已经帮助不到陆离了。

陆离想到向延伸的阶梯，让自己与其他宿主产生区别的是否和它有关？

甚至安娜怀疑这名老人是理查德有意安排的——想想看，还有什么能比让一个善良的人杀无辜的人更令他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