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2/2)

提着油灯，陆离转面向海面。

某个时刻，陆离真正到达通的尽，踩在偏的沙砾上。声不再有所遮掩，日夜响彻的海浪声充斥周围。

淤泥离涸还有很时间，但也不是刚刚留的。起码在陆离和理查德来之前，它就在这里。

完全不用这么吃力移动。

脚掌落地，双弯曲卸去冲击，沙砾扬起，留两沙坑。

受伤的理查德理所应当的翻越得更加艰难。

陆离倏然转望向岸边，那里只有一片似乎连接着天空的岩，而原本的街和木屋不见踪影。

旁的沙滩不自然地向凹陷，血渍在几块沙砾上凝结，一行足迹向远延伸。

啪——

这是一栋离海只有几十米的脚木屋，涨时，木屋的地基将大分浸泡在海里。

几百米的海滩，立着一抹廓影。

理查德留的血迹开始变得不再是均匀直线，而是斑驳洒落在台阶上。

落到一层，脚底黏糊糊的隔着鞋传来。

似乎不久之前，陆离才刚刚见过它。

漆黑如墨的淤泥和那枚鳞片仿佛来自海底最，不然渔船船底般的郁鱼腥味从何而来。

陆离确定自己是第一次来这里，但周围的一切都给他一似曾相识的觉——尤其是那栋小木屋。

那里有一栋小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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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幽暗的沙滩上，天是黑的，不见星空，也不见其他。就像一个初学画画的儿童用黑画笔涂满了天空，又用这只画笔画了沙滩与海洋。

这里是滨海小镇的海岸线。

走到百米时，陆离终于辨认这栋小木屋，与周围环境带来的熟悉从何而来。

后退半步，陆离提着油灯蹲，观察这层淤泥。

被微风带来，耳边响起的海浪声愈发清晰，陆离距离通的终已经不远。

嘭——

郁的黑理应让陆离看不见东西，但他可以一望到整个沙滩，笼罩在漆黑的沙滩。

陆离没去碰不知何存在遗留在台阶上的古怪鳞片和淤泥，在台阶上蹭掉鞋底的淤泥，向一层移动。

一层淤泥现在脚，混合着海藻与鳞片，郁的腥味钻鼻中。

这里就像一片地海洋。

陆离似乎看到理查德摔落在沙砾上，上蹭满了沙，然后捂着伤，向远走去——

无论是后向延伸的通，看不到尽的嶙峋石，还是没有光的漆黑天空，都给陆离这样一错觉。

沿着理查德行的足迹，陆离走向木屋，更多细节随着接近而愈发清晰。